过往的时光,如落日般扫过她的脸庞,音量的大小牵动屏幕声波的起伏,声波的变化又化作光的模样,映在云溯身上。
起伏的不是音量,而是她多舛的冒险;闪过的不是光线,而是她大大小小的瞬间。
她就那样紧盯着屏幕,时而轻笑出声,时而泪流满面……
她不敢回忆起的,也是最难忘却的。
曾经的亡灵小队,曾经的任务时光。
只有她一人存活下的亡灵小队……
惊起的门铃声催她离开过往。
随手抹去脸上的眼泪,云溯坐直身子简单道了一句请进。
“溯溯,”探出的脑袋表明到访者的身份,“我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这个时间段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……”
“没有,你也知道我的……这个时间点也就只有你会来找我。”
“啊?我,好像对哦。我来是因为……诶?溯溯!你怎么哭了?”
自己的事情先放一旁,北极光快步靠近,她蹲坐在云溯身边,两手扒在座椅扶手上,仰着头静候云溯开口。
“也,没什么……”眼泪止不住的滑落。
云溯不想北极光看到自己这种样子,她转过座椅,拒绝对方交流的好意。
“是,以前的事情吗?曾经的亡灵小队,是吗,溯溯?”北极光不敢离去,她站起身,伸出手去探云溯的情绪。
云溯没有回答,她接过北极光递来的纸巾反问道:“光崽,你觉得我这个队长称职吗?”
“是因为长掣吗?溯溯,帝国也下达判决了,长掣他自己没有听从指挥……其实主要是本初母体,这个东西实在是……”
停顿并非偶然,北极光又想起幻视所见,她见得到本初母体的移动速度,感受得到它的敏捷,那种虚空的强大……
一遍遍将自己的思绪吸入陷阱,一遍遍的撕裂,一遍遍的挤压重组,不比浊气侵蚀,却是另一种精神折磨。
“我们都没有错,”北极光很快抓住重点,“是本初母体太强大……溯溯,如果你压力太大的话,可以和我……”
“光崽,我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泪水浸透北极光的衬衣,她未曾想过云溯也会有无措之时。
可是该怎样安慰抱紧自己的溯溯呢?北极光问向自己,审视起那颗剧烈跳动的心。
“溯溯……我在,嘘、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