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不懂北极光在做什么,不明白为什么她不顺着稿件念下去。
那份稿件明明可以引起众人的情感共鸣,使本就痛苦的大家虔诚的追随北极光,她为什么要拒绝呢?
小队成员不懂,却也没人制止,小队与众人一样,安静地思考着,唤醒自己的思想,思考自己作为“自己”的意义。
植物左右摇摆着,北极光头顶的电灯也渐渐黯淡下去。
“可,我还是要告诉你们,我要告诉你们,你们所经历的是不公的,是痛苦的,我还要告诉你们,你们需要自救!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救世主,杰瑟夫不是,我也不是,你们要做自己的神明,要自己拯救自己!”
用电耗尽,台上的北极光不再耀眼。
也是在那时,屏幕恢复了信号,杰瑟夫继续他的长篇大论。
只是台下众人已经获得了光辉,他们再也不会听从杰瑟夫或是任何人的命令,人群高高举起植物,以自身已有的光亮掩盖刺眼的屏幕。
武器如实发落,小队成员维持好秩序,众人有序接过那些不入流的武器,只是大家并未听从杰瑟夫的引导,没有踏上那条通往上层的悬梯。
人群或冲入鸽笼拯救自己的亲属,或聚在悬梯处群聚。
他们不愿成为杰瑟夫的炮灰,手中的武器亦是无精打采般放下。
“大家,大家不要丢掉手中的武器啊!”北极光讲道,她捡起武器,重新塞回人们手中。
“北极光,”这次无念站出反驳,“放下武器走出,帝国才会认为我们是普通群众,这样才不会被追击或者误伤……”
“但是,这是大家斗争的武器,是谈判的前提,”北极光有些着急,她讲道,“帝国那里,我会帮忙联系,我们有办法分辨谁是叛军,谁是普通人,我们是beta,还有,还有……”
目光被孩童手中的植物吸引。
这是大家区别反叛的标志。
“大家把植物放在身上,将它放在胸前、耳边、额头,或者任何你认为显眼的地方,这是我们的标志,是我们区别于上方人的标志!”
众人听从北极光的建议,人们将发光植物放到身体各个部位,有些是手腕处、有些是心脏前、有些是额头、有些是脚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