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极光冷静下,靠在控制台静候审判。
大老粗拔腿后退,他来到奥尔德身后,一脸惊恐地看这顶部的灯光。
他没有见过这种场面,自幼生活在飞船上的他从没有见过这些。
恐惧化为沉重嘶吼,他摇晃着奥尔德,用不连贯的声音叫嚷着,妄图从中寻到安定。
“闭嘴,闭嘴!”奥尔德自没有什么好脸色,他高举拐杖抽打着对方。
“你——”他指向北极光,“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,这艘飞船,你一定有办法控制!”
“抱歉了,飞船已经被你们打坏,现在,它还没有离开引力控制范围,正在想办法安全降落,重新回到‘你的据点’,先锋队控制的地方……”
“疯子,疯子,你个疯子!和你姑姑一样的疯子!”
奥尔德辱骂着,丝毫没有考虑现在的情况,他的不安只会加剧身后壮汉的恐惧。
壮汉咬紧手指,哆哆嗦嗦退到墙角,迟钝的目光尽显恐惧无望。
“疯子,奥尔德先生,我想您才是那位疯子……”
控制板还能回馈部分情况,上面显示,飞船即将着陆。
“你,我被抓,你也别想活着!”
奥尔德抄起武器便向北极光奔来,他并没有想杀北极光的意思,只是想将她绑为人质,以此获得逃跑机会。
在此之前,大老粗才是他的人质计划。
只是,这次他似乎忘记了实力差距。
北极光拒绝同他争斗,身上的痛感还未消失,反应也不似以往灵活。
她不怕争斗,理论上,她完全可以压制奥尔德。
但现在,她面对的并非仇敌本身,她面对的,分明是仇恨滋养出的“自己”。
如果自己出手,如果自己真的出手的话,那么云溯,自己还有机会同她并肩吗?
“你是不是忘记了,我的鲜血会引来异形?”
在奥尔德奔近前,北极光自己选出一块锋利碎片抵在脖间。
“你觉得,异形会放过你吗?你自己,又能在浊气的侵蚀下清醒多久呢?”
攻势扭转,北极光步步逼近后撤的奥尔德,坚定不移的不单是步伐,更是那份信念。
要对得起对云溯的承诺,要对得起自己,更要对得起旧地球逝去的亡者。
“你,冷静,现在我们下去还能有活头,但你要是引来异形,我们谁都别想好过……旧地球的事情,我很抱歉,我应该遵守我的诺言把曾经的信徒接过来,听着孩子,放下你手中的碎片,生命是多彩可贵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