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北极光更正道,这种事情她最清楚不过了,“我知道,那种近似疯狂的追随。转变他们的观念需要时间……”
“对,需要时间。”
随后是一阵沉默,两人心照不宣,都清楚这之中的无奈。
有些人会转变,有些人不会转变。
他们沿着一条错误的路线固执走下去,直奔自身毁灭。
“哦,介绍一下,这位是尤娜德,她是内部地图的绘制者。”
“你好,尤娜德,我名叫北极光,第三舰队的队员,是这次任务的协助者。”
北极光小心讲道,她能觉出对方眼神中的恐惧。
即便是在这种安全的环境下,尤娜德仍然是心有余悸,她眼神躲闪,不喜与陌生人交流。
直到确定北极光的beta身份后,她这才有放松之意。
“你、你好。”她小声回应道,身体不由自主向杰西卡靠近,“这是地图……小心画锁的房间。”
说完,她盖上斗篷退回屋内。
“她不是故意不礼貌,只是里面的经历实在是……”
“我了解,杰西卡。先不说这些了,地图确定准确吗?”
北极光展开地图,惊叹于地图的绘制详细。
“简直就是专业的探测人员的作品,尤娜德她,有学习过这些吗?”
“没有,”杰西卡说道,“里面对oga没有教育,他们禁止触碰纸笔,认为那是不洁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尤娜德,是偷偷学习的这些,站点中其实有反抗者?”
“反抗者肯定是有的,但是他们的掌权领主聪明的很,”杰西卡用力说着,仿佛这样,可以让心中少些痛苦,“通过分裂oga,制造矛盾,转移反抗者真正的注意。是有反抗者没错,可他们很难有效集中在一起。”
这些话越听越熟悉,仿佛旧地球再现般。
北极光点点头,没敢继续追问下去。
她心中清楚,尤娜德的绘画能力绝对不是单纯的天赋使然。
“她的身体,还好吗?”北极光问道。
“现在还是健康的,但无法保证日后。单向的毒素无法改变,她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杰西卡说着,她通过麻木保护自己的心灵。
舰队中有句话,叫先锋队员不要有太多情感,搜救队员不要有太多的同理心。
三十岁对据点里的“人”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手中的地图捕获伤痛,它们顺着地图纹路前进,覆盖整片局域。
它是伤痛本身,亦是伤痛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