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柔间断的言语潜入北极光停滞的大脑, 接替指挥任务, 引导身体移动。
悬在空中的双臂轻盈环住云溯。
猛烈任性的心跳提醒北极光,这一切并非大脑拟造出的幻觉,这是实实切切发生的事情。
大脑嗡嗡作响, 除了“完蛋了”三字, 它想不出任何应对手段。
“好。”
不再是机械的回应,北极光轻拍云溯后背, 希望对方可以好受些。
再说,beta抱抱alpha应该没什么关系吧?
自己又不是oga。
易感期,又称身体的敏感期。
轻拍的动作勾出新的需求,轻柔的哼声摩挲耳鼓,随着而来的又是一股热浪。
完蛋了……
北极光默念道。
再这样下去,她是真的不确定会发生什么。
现在痒的,可不止脖间一处,乱跳的心脏也在寻些什么,想要取些什么止痒。
北极光:?!
舰长这是???
云溯灼热的脸颊沿着脖颈上下蹭动,呼吸也变得猛烈起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完蛋了……
北极光依稀记得,易感期内有个名为“标记”的东西。
alpha会轻咬oga的腺体,完成永久性的标记,或是临时标记。
beta没有腺体,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被标记。
oga的腺体会分泌出一种物质,虚化痛感,甚至会产生一种精神愉悦。
至于beta,留给他们的就只有痛感了。
舰长该不会想要……
北极光没敢深想下去,她想着,舰长已经有妻子了,按理说应该完成永久性的标记了,应该是不能再标记,不对,永久性标记后好像是oga不能再被标记了。
她到现在都不能理解,讲解生理课时老师为什么要把他们这群beta赶出去。
无论如何,护好自己的脖子。
标记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北极光微抬右手,见怀内的云溯没有较大反应这才继续行动。
她轻盈拽下发带,没了束缚,长发飘散开,恰巧遮盖脖间。
仿佛是小狗在脸庞细蹭,云溯像是明白了什么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“别怕,我不咬你。”
热气扑在耳边,双耳肉眼可见的变红,云溯向右靠了靠,眼睛半阖着,讶然道:“耳朵比我还烫呀……”
“舰、舰长,我帮你去取抑制剂,你等一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