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凯诺不能化出兽形,但这不妨碍她对飞行猛兽有极强的威慑力。
那些飞行猛兽会自发避开她的窝。
当然,如果没有合适的山洞,那河彤木搭得木屋也不错。
它的木香味道能够熏走虫蛇,凯诺以前的小窝里面就是河彤木搭得木床。
而对撒纳一直没在屋子里发现虫蛇只能说是因为她太穷了。她屋子里除了之前备得一点点干木柴外就是石锅,石器,剩下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就连兽皮裙撒纳都只有两件,一件穿在身上,一件铺在石炕上。
屋子里东西太少,虫蛇没地方藏。所以撒纳才能安稳活到现在。
无法打消幼崽的念头,撒纳只能沉默着让她放手去做。她则转头处理攀蜥肉,准备给忙碌很久的幼崽好好补补。
但凯诺却想多了,她以为撒纳不高兴搬家。所以试探道:“撒纳,你……是不想离开部落吗?”
可是塔捕部落的人已经将她赶出来了,她们最好还是离塔捕部落远点。
不然他们部落里出什么坏事又要推到她们头上,说是她们将不详带去了部落里。
这个凯诺太有经验了。有一年狮鹫部落被大型兽潮冲击,死了很多兽人战士,然后部落里的人就说是她诅咒了自己的母亲又诅咒了这些战士。
还说她是不详魔鬼,所以很多族人自发组成一个队伍想要捕捉她杀死她,而她的父亲并没有阻止。
好在她那时候已经半大了,跑得很快,又比他们还熟悉周围的地形,才没被抓住。
直到这个白雨节,每个兽人都要回部落的族地接受兽神的赐福,然后化形。
她也回去了,可她并没有化形。大祭司说她是魔鬼,于是族人们开始围杀她,但他们太弱了。
她还是活着逃了出来。
凯诺下意识地按了按肋骨处,那里曾被兽爪撕开,差点就将她撕碎。
而攻击她的兽人就是她的父亲。
凯诺的眼神晦暗不明,情绪有些低落。
撒纳见状以为是自己的沉默让她误会了,所以解释道:“不,我只是担心你被诅咒。毕竟白雨节对幼崽并不友好。”
“我不是幼崽。”凯诺整只兽都麻了,她痛苦地捂住脸。
低沉呻/吟着指了指角落里堆起来的油木,又指了指盐石和茸茸叶说道:“幼崽怎么会有我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丰富的经验?!”
那可能因为你是大部落出来的幼崽吧。
撒纳抿了抿唇,还是没敢说出来。
毕竟看着凯诺金色兽瞳里快要溢出来的危险,撒纳选择老实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