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言有些不敢看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那几处, 简单套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去开门。
来敲门的是流溪, 见沈知言出来也不意外,只是视线在她锁骨上短暂停留了一瞬。
“沈科长, 老板醒了吗?”
流溪看到沈知言出来便明白喜欢赖床的殷荼大概率是没起的,但她和沈知言还没熟到可以随便开玩笑的程度,便以此引出话题。
果然,沈知言摇头:“还没,是有什么事吗?”
说着她回头看了眼外边,阳光透过窗户在客厅里留下长长的影子,显然现在的时间并不晚。
担心流溪过来找殷荼有事,她退开了些,让流溪进来说话。
流溪没动,摆手道:“就是过来和你们说一声,周游领着你爸妈去沈家了,早上她们来过一次,估计你们还在睡没听到,另外她们还说会去驱魔司走一趟,交代我告诉你们不用担心,她们办完事情就回来找你。”
沈知言点头。
昨晚和父母聊天时就被告知了关于之后的计划,她一点都不意外,不过第一次睡懒觉就被爸妈抓住,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尤其还是因为一晌贪欢而放纵了自己。
不过,她暂时不用苦恼该怎么和父母说她与殷荼的关系了。
流溪见话已经带到,便准备回房间,临走前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沈科长,出门的时候,还是遮一遮比较好。”
沈知言愣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流溪指的什么,脸不由烧了起来。
这下又有点庆幸来叫醒她的是流溪了。
要是被爸妈看到她现在的样子,那得尴尬成什么样?
关门回屋,进到卧室见殷荼兀自睡得香甜,丝毫没有被她和流溪的谈话声惊扰,沈知言又觉得没什么好尴尬的了。
她爱殷荼,想和殷荼做只有情人间才能做的事,有什么好尴尬的呢?
沈知言倚着门框,就那么静静的,嘴角带笑的注视着床上睡懒觉的家伙。
殷荼昨晚大概是真的累狠了,被沈知言注视着也没有醒来,只是翻个身继续睡,长发缱绻,微微蜷缩着,慵懒的样子,更像一只猫咪了。
沈知言看着看着,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,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吻,而后往下,直至薄唇。
睡梦中的殷荼感觉到身边人在作怪,轻轻哼唧了几声,半睁着眼一脸没睡醒的样子,勾着沈知言索吻。
她这么黏人的样子瞬间迷住了沈知言。
可才起床,还没洗漱,沈知言担心给殷荼带来不太好的体验,只是浅浅轻吻了几下,轻柔着嗓音哄明显没清醒的家伙继续睡。
殷荼有些不满,咕哝了两句,抵不过沈知言的轻声软语,睡意重新袭来,慢慢闭上眼睛。
直起身子的沈知言替殷荼盖好被子,又将窗户打开,让阳光洒在屋子里,照在慵懒睡着的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