挫骨扬灰!
戚重草的瞳孔泛着一丝杀意,双手握成拳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沉寂了那么多年?”
“司空衍出生了,我不得为她打算打算。”假院长保持着假仁假义地模样,故作苦恼地说道:“若是在我手里,这孩子不得受苦,我还要躲避百里,慕灵谙另一人格重华的追捕,放在慕灵谙手里最好。司空衍能过上最好的生活,我还能看着她。”
“她就成了慕灵谙的孩子。我日夜所盼,盼她学成六壬心魔诀,她不负吾之所往。我便知道机会来了。”假院长真是一脸兴奋,“西楚帝这疯狗,他看不惯司空衍。他将嘉乐郡主送给司空衍做剑奴。不用我多说,嘉乐郡主见司空衍习得六壬心魔诀,便知道司空衍是谁。她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冤屈告诉司空衍。而司空衍从小聪慧,早知道相王和慕灵谙之间的仇恨。司空衍便从小折磨嘉乐郡主,后来,后来”
“嘉乐郡主死了,而她,她是不是发现了那冤屈?”戚重草颤抖地说道,“这真相足以让她恨死灵谙师姐,恨死所有西楚皇室。”
“没错,自己培养的孩子,有朝一日杀了自己。我想想都好兴奋”
“司空师侄挖坟掘墓是你。”戚重草在假院长最得意的时候,出言打断他,听到笑声戛然而止,“你没想到吧!”
假院长拿了一壶茶,给自己倒了一杯,清澈的泉水带着热气落在了茶杯里,泛着一丝白雾,模糊了视线。就像是那熊孩子把坟墓掘开,敲开棺材盖,陈旧死亡的气息在她眼里绽开。
“是。”
“你也怨恨她?”
“那你错了。”假院长一副宽宏大量,心胸宽广,“她只是一个孩子,当时就十五岁,谁家孩子没个人憎狗嫌的时候,我干嘛跟个熊孩子计较。”
有人挖坟掘墓,他还一副骄傲的模样。
简直有病,有大病。
假院长一眼看穿他,他放下杯子,“人和人是不同的,若是你们当初有她这脑子,你们之中敢有人来挖坟掘墓,那么吾会让你们死得更惨。”
假院长和司空衍身份绝对不简单。
“你跟司空师侄什么关系?”
假院长:
戚重草一直在纠结,脑海之中福安公主,相王郡主。还有,司空衍和嘉乐郡主之间,以及所说的公道。到底公道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