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就装了四五颗药,她倒是听说戚重草上过的课,大梦浮华有安神摄魄的药效, 主打吃了让人安静,平静。
她又看到一份卷轴,便招手让司空衍过来看。
这是关于一份献祭的卷轴, 上面写着:只要在月圆之日,献祭六名未婚至阴之体, 先将其圣血放尽,以八卦之阵即可。
【明道若昧;进道若退】
【夷道若颣;上德若谷】
【大器晚成;大音希声】
【大象无形;道隐无名】
两人忽然听到一阵关于《道德经》的颂文, 原来这里别有洞天。司空衍和元洛水相视一眼, 轻手轻脚地摆动着房间里的东西, 想要打开这里的机关。
就听见一声吱嘎的声音,两人的眸光落在一面墙上,像是什么东西从内部打开。司空衍和元洛水两人捂住嘴巴, 躲进了一个屏风处。视线都落在即将开门的地方。
果然一个书架缓缓被分开,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来。
居然是谢不行。
那么,里面的念道德经的声音, 就不是谢不行。难道另有其人,被谢不行关押在此处。谢不行轻轻咳嗽几声,他用手撑住书架,拿起一块帕子捂住嘴巴。
他苍白的脸,都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。他随手拿起放在柜子上的一瓶药,他倒出一粒便服了下去。最后,他将帕子扔进了火盆里。
又听见一声关门声,谢不行出去了。
司空衍和元洛水从暗处出来,两人来到火盆前,看到帕子上染着一口鲜血。也就是说谢不行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大抵是沉疴旧疾,折磨着谢不行。
怪不得,戚重草会马不停蹄赶回天龙谷,说到这戚重草,她俩一直就没见着他。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,她俩决定去找一找戚重草。
司空衍走到那扇密室的门之前,她见着那密室的门附近摆着两个小花瓶,其中一个落满灰尘,另一个非常干净,她转动干净的花瓶。
她听到一声齿轮转动的声音,密室的门被打开了。两人走了进去,穿过长长的石壁走廊,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来到了密室最深处。
一间巨大的耳室,点着几盏稀疏的灯火,一个瘦削且面容憔悴的青袍男子躺在地上,他的脚踝上被巨大的镣铐给锁住,这一看便是被人囚禁在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