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琳琅诧异,她看着元洛水,又看向司空衍。两人的手永远握在一起,不离不弃,相互守望。慕容琳琅收回眸光,她思考着,斟酌着该如何开口,“罢了!说来此事,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,我我怀孕了,阿饶他,他他他身子一直不好,怀疑我。”
慕容琳琅扯了扯被子,她闭了闭眼,“若是两位没事的话,那就请自便吧。”
“慕容统领,你知不知道跟你同床共枕多年的,也许不是丰饶?”司空衍并不打算瞒着慕容琳琅,或许她要诈一诈慕容琳琅。慕容琳琅呜咽声,缓缓响起,“他不是丰饶,那他是谁?”
问得好,她的夫君是谁?
“或许是一个跟丰饶相似的人,比如丰饶的姐妹。”司空衍一脸看好戏地问道。
“司空衍,你太荒谬了!”慕容琳琅恼羞成怒地质问道,“女子之间如何怀孕?”
“你俩在戚重草手里买了什么生子药也难说?”慕容琳琅转身看她,只见她眼里出现一抹紫色的妖光,妖娆扣人心弦慕容琳琅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越来越累
不对!这功夫她很熟悉她的思想被扼住,她的意识在开始溃散,在向那妖光屈服。像是凡人对待神明般虔诚。
“那你是真的怀孕了吗?”司空衍的瞳孔开始泛着紫色的妖光,她要动用六壬心魔诀,她就不怕慕容琳琅说实话。元洛水伸手遮住了两人交汇的视线,白皙的掌纹将自己的视线充满,然后世界陷入了一丝黑暗之中。
慕容琳琅心头一跳,她怒道:“司空衍,我敬你是二驸马,凡儿的弟弟,你居然想对我用六壬心魔诀,你太无耻了!”
元洛水拉着司空衍出了房门,她搞不懂司空衍一直在纠结慕容琳琅怀孕的事情。她说道:“阿衍,慕容琳琅已经怀孕了,你就不要在纠结了。”
“你不觉得很疑惑吗?”司空衍有些疏离地问道,“十八年都没怀孕,偏偏这几日就怀孕了。厨房里连个安胎药都没有。”
“她的脉象,我,你,十多年经验的大夫都把过了。你信不过我,难道信不过自己吗?”洛水好言规劝道,她看着司空衍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,“她再怎么说,是你大哥师父的妹妹,你总不能不给面子吧。”
她刚才已经发现慕容琳琅的不对劲,特别是眼神看向司空衍。从畏惧的眼神变做了怀疑,还有反抗的几丝意味的存在。那就是司空衍的话说错了,让慕容琳琅起了疑心。
刚才一直围绕怀孕的话题,死缠烂打。
换做她的表弟,从慕容琳琅的表情之中可以知道是不会死缠烂打。她感觉抓住了重点,又感觉没有抓住重点的焦虑。
司空衍心里一凛,“你护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