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慕灵谙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道歉,百里千泷心想可这与灵谙师妹又有什么关系?又有什么纠葛。
她不过是恰好生在皇室,她恰好为了守护她的皇族,做出了该做的选择。
什么是对?什么是错?
世宗皇帝诬陷荣瑞太子谋反是错,让荣瑞太子一家百余条人命死了。
衍儿为先祖要一个公道,可那公道以命抵命,以血还血,她似乎没做错。
灵谙师妹最初不接受衍儿,没有错,那是不对的,是世俗不容的。灵谙师妹不道歉,难道她要承认她先祖的累累罪行。
人都是护犊子的。
百里千泷软了软语气,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衍儿想要什么,要一个公道。”
公道?
这公道代价太大了
“你不是还没立太子,既然衍儿是澈儿,那便立她为太子。”慕灵谙理所应当地说道,百里千泷愣了片刻,“皇位给谁?是我的家事,灵谙师妹,你用什么身份掺和我百里皇族的私事?”
“你这是不给对吗?”
“皇位传承,不是我一人可以做决定的。”
“那就不是皇位的事,那就是荣瑞太子的事情,我会给一个公道。我会给荣瑞太子平反。”慕灵谙哽咽地说道,“到时候,百里千泷,你这辈子就不要再来西楚。我再也不会忽略衍儿的感受了,衍儿从小见到你,就没有安全感。”
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落在她的掌心,她拿着羲和剑一步又一步地走到外面,丝毫不在意那具帝御景的尸体。在她眼里,早就失去了颜色。
她要去找衍儿,她的衍儿去了哪里?
“那你在崖底对你的衍儿做了什么?她的羲和剑怎么在你手里?”百里千泷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,慕灵谙抓着那把羲和剑。
羲和剑,羲和剑何时来到她的手里?
她沉默着,扶着石壁,胸口不知被什么压迫着,她握着羲和剑。
只有这把羲和剑,才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。
“慕灵谙,从白水山庄一直到千玉门的悬崖崖底,你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让她要的公道不再是一个道歉。”
慕灵谙的凤眸开始染上一层瑰丽的紫色,白皙的脖子处闪着妖冶的心魔印记,每次使用心魔诀总让她耗费颇多心神。百里千泷被这两人又一次拉入心魔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