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明明两人都很像,为什么血液不相溶,这骨头是帝家主的,是他爷爷的。
那么司空衍她到底是谁?她是谁?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一年前的白水山庄
白水山庄的地牢
帝疏风刚从失血过多之中醒了过来,他脑海中一片模糊,他记得是在很热闹的地方,对!楚京最大的喜事,荣安郡王司空衍和二殿下元洛水的婚事,他怎么在这里?
他的手好疼,他看到自己的手腕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他又记起来,像是婚宴还没结束的时候,他被一个女人给抓了过来。
女人的面具一直在发抖,双手都是血她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,声音悲怆,像是天塌了那般令她奔溃,又令她无措。
——你不是司空衍的堂兄吗?你是帝御极的儿子!
——为什么,为什么你的血救不了自己的堂弟!为什么,你俩那么像却救不了!
他刚要站起来,由于失血过多,多日水米未进,他头昏脑涨又晕了过去。忽然,他的面上被泼了冷水,透心凉的水让他打了一个哆嗦。
他见着司空衍,穿着破烂的喜服,如此落魄,如此可笑般站在自己面前。他有一瞬间认不出来,站在云端,那高高在上,无人可伤害的司空衍就那么站在她面前。
“帝御极,你想走吗?”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冷得让人害怕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带你离开这里,否则你会死在这里。”
“你会那么好心?”帝疏风一脸迷茫,心里一直告诉自己,司空衍的话不可信。司空衍转身,黑暗的地牢之中,闪着几盏微弱的灯光,照在两人的脸上,有那么一瞬间七分相似的两人,恍如同一张脸,区别只是,帝疏风多了一条伤疤。
“就凭我俩的脸,如此相似,难道你就没怀疑过,我其实姓帝。”司空衍声音如平静的水面,说出让她最恶心的帝家,“我会让你相信我的诚意。”
一个时辰后
司空衍从白水山庄跑了出来,而她身后跟着一个女子。女子轻松落在她面前,女子说道:“别闹了,司空衍随我回去吧!”
“不可能!”
女子正要拔剑,可她放弃了。她与司空衍対掌,可女子明显放水并未要伤及司空衍,只是将她的招式一一化解,女子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你能不能少让我们操点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