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琬辞,乔家大小姐是书院上一代第六弟子, 是戚重草的六师姐。乔家又与司空家有联姻关系,乔琬辞是司空衍的叔母,他没办法。
戚重草来到门外, 便听到了马车里的咳嗽声。而乔琬芷就站在一旁,神色紧张地看着马车内的人, 她躬身行礼道:“请神医出手。”
戚重草从袖子中飞出一根金线
悬丝诊脉
马车里的女人看着手腕被金丝缠绕,而戚重草看着金线上的珠子跳动, 他心里有了底收回金线, “东隅小姐, 这是司空师侄的武功,你被她所伤。”
帝家,帝东隅
这便是帝家小姐, 帝家遗孤。
“是!我在千玉门悬崖上, 用碎心掌伤她,又被她的玄铁羲和剑的剑气所伤。”声音清清冷冷, 不像是在求人的样子。
“我不救!”戚重草转身便走,一身白发,随风飘舞,端的潇洒惬意。帝东隅的声音幽幽传来,“神医,你且慢!咳咳咳!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神医不觉得奇怪吗?女帝身中梨花落晚风之毒,为何不找你要解药?偏要司空衍开口!”帝东隅富有磁性,语气之中充满着勾人的诱惑,戚重草的脚步一顿。
“两国交战。”
“都说是司空衍下的梨花落晚风之毒,可神医梨花落晚风之毒,是我帝家的毒药,发作时间是一年左右。所以”帝东隅故意不说话,拖长了语调,吊足了人胃口。
戚重草不回头,不就是吊人胃口,谁不会呢?
帝东隅在马车里喝了一口茶,润了润嗓子,“百里女帝所中之毒,并非是司空衍两年前掳走百里涵之时。而是去年的某个日子,百里女帝中毒了。能有这毒的,我,司空衍,帝疏风都有可能。据百里女帝那边的说辞,一口咬定司空衍。”
“那么,就说明是司空衍和帝疏风之一,而去年司空衍成天待在白水山庄。帝疏风也不会去北昭,那么只能是百里女帝自己来的西楚。”
戚重草:
“去年不正是司空衍和元洛水大婚的时候,司空衍的性子在慕灵谙面前,装模作样,所以,她不会去下毒。那就说明此毒是帝疏风下的,放在平日百里女帝一定会提防帝疏风。可谨慎的她为什么会中毒?那么一般是待在同一个地方比较长,我猜是白水山庄。”
“既然在白水山庄待那么长时间,不带走百里涵,就说明白水山庄里的某个人出事了。”
戚重草继续沉默,但他心里那个想法越来越明显。
“百里师姐不想惹司空衍生气,她是灵谙师姐的心头肉。”戚重草笑了笑,“东隅小姐,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,司空师侄可以练成六壬心魔诀,此乃西楚皇室的祖传神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