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好孩子,这是一个秘密。”老妪干枯的手指抵在小少年唇上,“你是男孩子,只要每天都喝就好。不会有人怀疑你的,药就是用这朵圣花熬制而成。”
老妪将花递给小少年手里,红色妖冶的花瓣,落在小少年的掌心之中。老妪摸了摸小少年的脸,那浑浊又变态的眼珠子,藏着毒药,蛊惑着小少年,“好孩子,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阿娘老是被人欺负吗?”
小少年摇摇头。
“你阿娘太心软了!所以啊!你要保护你的阿娘,你要比任何人都要狠毒,只有所有人怕你,畏你,惧你,你才可以保护你的阿娘。”
“可阿娘教我仁心仁德。”
“你那么聪明,不要让你阿娘发现你的狠毒。”老妪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把木剑放在小少年手里,“陛下送来几个剑奴给小公子,小公子你可以随便玩。玩死了,便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!!”
司空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密室,冬日最后一缕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在她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薄光,她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
她感觉一瞬间活过来,那就是有人从小就在教原主做一个歹毒的人。
那朵花熬制的药,大概是一种可以掩盖原主是女子的特征,可为什么要让原主做男孩子?为了让长公主不嫁人?
这有点扯。
太多的秘密萦绕在司空衍心头
她整理了一下情绪,将那个陨石铸造的盒子放在袖子之中。这绝对是一个重要道具。
灵位写着嘉乐郡主之灵位。
嘉乐郡主是谁?
第二块灵位只剩下两个字,隐隐约约可以辨认似乎是帝,景
对了,元洛水人呢?
“宫主。”寒衣的声音出现,元洛水看着寒衣,“怎么了?”
“朝堂出事了,众臣上表说先帝子嗣稀薄,而荣安郡王已然跟宫主您成婚,又大难不死,是上天福泽庇佑西楚。请立写进皇室宗牒,立为荣安世子。”
“我父皇怎么说?”元洛水叹了一口气,先帝子嗣只有父皇和姑姑。而父皇有一子两女,姑姑只有一子。而她的长兄,也就是大殿下他,他不举。
大殿下不举,这事情是由她负责调查。
大殿下看上了司空衍的一个貌美如花的剑奴,天天和剑奴厮混在一起,最后两人那啥被剑奴害得终身不举。那剑奴是嘉乐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