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脸型、眼睛,到鼻子、嘴巴, 和路清宜一点都不像。
季汀心底倏地升起莫大的喜悦。
小宝很可能不是路清宜亲生的!
正在这时, 路清宜的目光扫了过来,落到她的玩偶头上。
探究, 期盼,酸涩,渴望……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最终,化为一句轻轻的、淡淡的的感谢:“谢谢你的支持,我很喜欢你的花和舞蹈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季汀走近两步,弯下腰,伸出肉垫爪爪牵住路清宜的手,行了个吻手礼。
深棕色的眼瞳,紧紧盯着路清宜无名指上的戒指看。
不像是婚戒款式。
季汀满脸欣喜的抬头,眼眸愈加柔软。
隔着一层网膜,两人静静对视。
路清宜看进那双热切的凤眸,微微一怔,而后像被烫到了般,迅速抽开手。
季汀挑挑眉,淡笑不语。
……
两小时后,邵甜看见老板出来了,她手里抱着兔子玩偶头,额头和脸颊沾满了汗珠,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高兴。
如果能看到特效,周围肯定都是粉色花瓣和荡漾的春色。
“老板!”邵甜急忙跑过去。
“走,开车回去。”季汀尾音微扬,“我要查清一些事情。”
“收到!”
……
夜晚降临,城市的另一边,路清宜刚参加完庆功会,拖着满身疲惫打开家门。
女儿已经困极了,在她怀里昏昏欲睡。
路清宜无奈笑了笑,轻手轻脚的把女儿放到卧室,转身去接了点热水,给女儿擦过脸和手脚,掖好了被角,随后关上门,朝睡熟的女儿轻声细语道:“小宝晚安。”
女儿在梦里呢喃着什么,路清宜放慢呼吸,听见女儿在嘟囔着:“大白兔姐姐……我们以后再在一起玩……”
“这孩子,睡觉还想着呢。”路清宜弯弯眼睛,温柔的关上房门。
转头,走向卧室。
时钟滴答滴答,已经十一点了。
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纱,洗涤着房间每一粒细小的尘埃。
路清宜遥望着窗外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其实今天,她一眼就认出了兔子玩偶服里的人了。
是季汀。
她来找她了。
路清宜说不高兴是假的。
往昔历历在目,思绪如烟雾般缭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