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清宜放下杯子,目光定在季汀红得诱人的嘴唇,很快又移开。
昨天,季老师捏住她的下巴倾身下来,究竟是想做什么呢?路清宜恍神,很快将胡思乱想抛开,走近季汀几步,弯下腰又问了她一遍:“真的没事?”
季汀懒懒抬起眼,面色晕起不自然的红润:“我还能有什么事。”
嘴很犟。
路清宜蹲下身子,视线与季汀持平,认真地问:“你是不是昨晚吹了冷风感冒了?”
季汀微微挑了挑眉,半是难堪半是尴尬地别过脸:“没有。”
“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,季老师,感冒发烧也得重视起来。”路清宜抬起手,要试季汀的额温。
季汀一愣,连忙伸手挡住,鼻息重了几许:“不用!大惊小怪。”
季汀觉得有点丢人。
这都六月天了,在外面站一站还能感冒……这具身体还真是娇气。
说出去丢脸面,特别是在路清宜面前。
季汀坚持不让路清宜碰她额头:“我说了我没发烧,不用你瞎操心,你如果没事就先回去。”
路清宜抿了抿唇,看到季汀对自己身体无所谓的态度,心里又气又急。
“好,您不想让我担心,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。”路清宜淡淡丢下一句,转身就要走。
她刚转身,手腕被季汀攥住了:“等等。”
路清宜停下步子,回头问:“季老师还有事?”
季汀垂下眸光,视线落在那截细白的腕子上。
“别走。”
路清宜笑了:“不是季老师要赶我走吗?”
周围好闻的栀子花香,令人久违的安心。
“我没有要赶你走,路清宜。”季汀低低地叫了声她的名字。
“别走……你还是担心担心我吧,路清宜,你担心担心我……”季汀含糊地嗫嚅完,低下头,嘴唇贴在路清宜腕间细腻的肌肤上。
“季老师?!你干什么?”路清宜猛地怔住,身体轻轻颤抖,条件反射地想抽回手臂。
季汀近乎执拗地握紧了她的手腕,亲吻着那片肌肤。
她微微抬起棕眸,温柔的注视着路清宜的眼睛:“不要动,不要走……路清宜。”
那眸子深处,除了柔软和乞求,还席卷着浅浅的欲色。
路清宜回望过去,大脑轰鸣,什么也顾不得思考了。
在路清宜的注视下,季汀风眼里多了丝媚意,她慢慢张开唇,轻柔地吸吮着那小片肌肤,发出几声暧昧的轻响。
细细密密的啄吻,顺着手腕缓慢向上,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。
季汀始终盯着路清宜,媚眼如丝,嗓音低沉,叫她的名字:“路清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