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沉默地思索,根据过往经验,话本的‘眼’都和话本故事发展紧密相连,把话本讲的故事剧情捋清楚就肯定能找到出口,但这个话本讲的什么故事?一群玩家被聚集到一起自相残杀、供人玩弄作乐?
感觉像是这么回事,但这样说的话又绕了回去,出口跟那些围观玩家自相残杀的观众紧密相连,而观众此刻就在楼上……
齐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同时也有她现在的担忧:“我一直都在担心一个问题,下了这艘飞行器之后还有没有这样好的机会……”
白卿看看她,道:“眼下这个机会并不好,二楼的防备非常严,我和鸣蛇两个人去都没找到破绽,所以根本就不用想了。”
齐砚自然也知道,可她更不能确定的是如果错过这艘飞行器上的机会的话,明天就要到达下半场游戏的地点,玩家还能有跟观众离这么近的机会吗?
这是个没人能预知的问题,她们现在能确定的只是现在没办法去接近那些观众,二楼很危险,危险到白卿和鸣蛇还没靠近就双双放弃了。
讨论无果,最终齐砚也只能放弃。明天就要到达目的地,下半场的游戏就要开始,更多的危险似乎就要笼罩在所有玩家头顶。
第三天的上午,消失了一天的引导者广播重新响起:“昨天大家度过了一个轻松惬意的休息日,相信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,飞行器将在下午到达本次航程的目的地,也就是《斗兽场》下半场的游戏赛场。请大家再度过最后一个放松的上午,具体的游戏规则我们将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宣布。”
有了这段广播,这个上午也变得一点都不美好,餐厅里碰上之前玩家大家也都是一片愁云惨淡,互相之间都有些小心谨慎。
齐砚和白卿去吃饭的时候,正好碰见江南江月两个熟人,她俩见到他们很热情的招手,倒是不像其他玩家那样充满戒备。这不过是她们在上半场的游戏里有过一段同队的经历罢了,但下半场一切都要重新洗牌,甚至连游戏规则都不清楚,谁知道现在热情打招呼的人之后会不会变成仇敌?
齐砚叹了口气,吃饭的时候蔫头耷脑的。
白卿给她加了个丸子塞嘴里,看着她小仓鼠一样咀嚼,笑问:“怎么了这么不高兴?”
“唔……”齐砚把丸子咽下去,没什么精神的回道:“只是觉得大家都是进话本的普通人,不该是这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