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想法很快便被否定,因为每本笔记本上都端端正正写着“秋冉”的名字。
齐砚感觉自己要窒息了,她是个马上要大四毕业的学生,也是一步步从小学初中高中这样过来的,自然知道当学生有当学生的苦。齐砚上学的那会儿没有减负之类的政策,学校风气就是卷生卷死,晚自习上到九十点钟都是常态。如果碰上一个鸡娃的家长,那就更累了……
现在看来,秋冉的家长就是鸡娃中的王者。
“才初中的孩子逼她学大学的东西,这不是要人命吗?”齐砚把秋冉所有笔记本都走马观花翻了一遍,气道:“不仅是文化课,还有音乐课,这孩子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一天20个小时都排得满满当当,简直窒息!”
“这么会鸡娃,怎么不先鸡自己呢?我倒要看看这家的家长是什么天才。”
齐砚气呼呼往书房门口走,结果不出所料,房间门是锁着的,而且从里面找不到开锁的方法。齐砚握住门把使劲拽了几下,房门纹丝不动。
她泄气般观察门的结构,发现这房门门把屋内的锁眼被融掉了。
“……”
这真的有点儿过分了,以齐砚的聪慧,立刻联想到了这扇门是怎么回事……这简直是家长给孩子建造的一所囚笼。一个永远只能从外面锁上和打开的房门,屋子里的人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别人手里。
齐砚转头盯着书桌看,仿佛看到小小年纪的秋冉被锁在这间屋子里,从晨升到日落,日复一日……
那钢琴呢?钢琴在哪里?这个孩子学音乐的时候又是否是开心的呢?
齐砚怔怔出神间,却听见白卿道:“你来看这个。”
齐砚猛地回神,跑到白卿身边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墙上这副壁画不太对劲。”白卿抱臂站在书房一角,盯着墙上雕刻的壁画看。
“哪里不太对?画了什么?”齐砚凑上去仔细观察,她对画有极大的兴趣,碰上了就想仔细看看。
白卿却对画什么的一窍不通,只道:“我不是说画本身,而是这幅画上沾了鬼气。”
齐砚本来凑到壁画跟前仔细观察,甚至都上手摸了,结果白卿这一句话直接把她吓得原地起跳。
“什么鬼气啊?!”
白卿没理会她,只是走上前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住,而后伸出手五指并拢覆在壁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