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纳闷道:“刚才祭台那地震了,红姐,你们没感觉到吗?震得可厉害!”
红姐的表情依然不变:“哟,那我还真没感觉到,地震这么大事,镇上人没反应么?”
“就是因为他们都没反应,我才纳闷……”齐砚抓抓头发,眼神里露出些许惊慌之色,压低声音说:“我还在祭台地下看见光头的尸体,红姐,他死了!死的特别可怕,把我吓得半死!”
红姐哼笑道:“是吗?我怎么没看出你吓得半死?这不是挺精神的?还有心情来我这套话。”
被她直白的点出套话,齐砚表情一僵,嘴角抽动。
问了几个问题,一个都没得到解决,红姐像个专业打太极的,把话全都给绕开。
“行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,晚饭记得下来吃。”红姐摆摆手轰她走,临了道:“明儿个天应该能好些,咱进终山,做好准备。”
齐砚神色一顿,下意识看外面的雾,“这雾明天会散?”
红姐:“那谁知道呢,或许就该散了,都第三天了,怎么的也该散了。”
齐砚蹙眉,第三天,是他们来到这的第三天。为什么说第三天雾就该散?有什么固定的规律吗?
她想不出来,也知道问红姐肯定不会得到回答,便揣着问题上楼回了房间。
才进屋就倒在床上,在这话本里生活条件不比外面,哪怕在地底滚了一圈弄的浑身都脏,最多只能洗个澡,衣服也没法换了,只能凑合着。
这种时候顾不上爱干净,没躺下的时候还能勉强支撑,现在躺下了疲惫和困意就汹涌而至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睡也睡不踏实,脑子里始终想着那些事,做了半天梦。
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床边坐着一抹白色的身影。
齐砚下意识动了动,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些变化,不再像刚回来时那样沉重、也没那么脏了,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干净了不少。
齐砚迷迷糊糊地以为白卿帮她洗了澡,瞬间瞌睡都醒了,瞪大眼睛双手护胸夸张道:“你给我洗澡?你流氓!”
白卿双手后撑在床上,偏头嘲笑她:“那倒没有,只是用了些灵力罢了。而且……你、确定你有什么好看的?”说着还故意往她胸口看。
齐砚气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我小?!”她挺了挺胸膛,十分不服气。
白卿懒散地靠着,一副压根儿不把这小孩放在眼里的架势。
齐砚气得不轻,想跟她理论,可看看对方同样的位置饱满挺翘,自己虽然说也不是发育不良吧,但跟人家比就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