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月鸣神色有些奇怪:“你娘?”
尧清越端详着她, 那表情不像被小孩戳破的羞恼,反倒迷惑不解的情绪更多一点。
按照小胖妞说的人物关系, 纪月鸣既然不喜欢她娘,那就是喜欢花玉容?
纪月鸣蹲下身,握住小孩的肩膀,柔声道:“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?”
尧清越摇摇头,坦然道:“我自己猜的。师姐,你一眼就认出我,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很像娘亲?”
纪月鸣摸摸她的脑袋,露出一抹苦笑:“你的确长得和‘她’一模一样。”
她私心不想告诉师妹真正的身份,只盼她长得慢一点, 再慢一点。
而且既然是她找到师妹转世,而非花玉容, 也正好证明师妹和花玉容,有缘无分。
纪月鸣轻抚小孩的面颊, 怜惜地摸了摸她脸上浅淡的伤疤:“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,不要再问了,好么?””
尧清越抿了抿唇, 仔细观察她的表情, 半晌泄气地耷拉下肩膀:“好吧。”
不问就不问, 难道她还不能自己查?
不打听清楚她和花玉容真正的关系,她寝食难安。
当夜,等纪月鸣离开小院,尧清越一骨碌从小床上爬起来。
等确定纪月鸣真的走了, 她才悄悄地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留影珠。
留影珠光华璀璨, 在她眼前倒映出无数人影。
一宿过去了,尧清越一整夜都没阖眼, 就这样睁眼看着横梁,直到天明。
她草草洗漱完,吃了点东西,没精打采地坐在小院的门槛上,双目无神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。
“嘿!”一只小胖手猛然在她肩膀上打了一下,尧清越差点从门槛上摔下去,她怒瞪圆眼,扭头看向罪魁祸首。
纪凌雪眨着大眼睛,讪讪一笑:“……我叫你好几声,你都不理我!”
说着,挺了挺小胸脯,理直气壮起来。
尧清越长长叹了口气,捂住脸坐回门槛,不想理她。
昨晚看了一晚上的八卦,她现在脑子还是糊的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实在没心力应付小孩子。
纪凌雪凑到她跟前,一张胖乎乎的桃子脸,兴奋道:“你是不是看过留影珠了?”
尧清越伸手出,将对方的胖脸推开,冷酷地点头:“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