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试着净化孩子身上的魔气,结果却失败了。并且发现豆豆身体内的魔气,有蔓延的趋势。
尧清越愣愣抓了抓头发:“所以……所以当这个圣女,并不是只要女娲族人是吗?”
天煞孤星……尧清越想起自己上辈子孤儿的身份,还有这辈子原主死掉的父母和几个姐姐,登时有些恍然。
“前辈是想说,我可以将豆豆体内的魔剑,封印在我体内,是吗?”
女人看着她,目光带有深意,点头道:“圣女身体孱弱,所以魔气才会侵蚀的这么快。必须赶在魔剑出世之前,找到魔剑新的宿主。”
所以她们找来找去,找到自己这个倒霉蛋身上了是不是?
可是如果一切都是为了救豆豆呢?
尧清越盯着豆豆黑黑红红的小脸蛋,怜惜地摸了摸。
如果封印魔剑只需要天煞孤星命格之人,那她完全可以效仿女娲族的做法,等自己撑不下去时,再拜托女娲族人去找命格特殊的坏蛋。
只是她还有一丝迷惑,觉得这位族长,好像就等着她自投罗网似的。难道对方和她家老祖宗一样,拥有预知将来的能力?
女娲族长扬唇笑了:“我与尧灵圣君,乃是旧识。”
不仅如此,十几年之前,尧灵圣君曾经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女婴找她。
“这孩子六缘浅薄,命中早夭。若有一日,她带圣女前来,还望族长能帮我一个忙。”对方顿了顿,忽而一笑,“不,算是一个交易。”
女娲族长收回思绪,看向尧清越,道:“你也可以等待下一个命格特殊之人出现。只要那孩子能够再撑几日。”
然而魔剑在豆豆身体里一日,就会带来不可预知的伤害。
如为自己考虑,自然是另外找一个人来最为妥当。可她穿越这个世界以来,都和豆豆相依为命。
可以说,若是没有豆豆,她不会那么那么快适应这个世界,找到努力的方向。
尧清越回眸看了眼豆豆睡得红扑扑的小脸,笑了:“不用了,就我吧。我就问一个问题,疼不疼?”
女娲族长不禁一愣,见她满脸顽皮之色,也不禁跟着开了个玩,微微歪头:“大概,不疼?”
两个时辰过去了,眼见着天色都黑了下来,而尧清越依然没从神庙里出来。
花絮晚尽忠守职,挡在花玉容的跟前,不让对方上前一步。
花玉容盯着她,眉头拧成疙瘩道:“你把我二人引到这儿,究竟为了什么?”
花絮晚冷漠而直接道:“我并未请你来,我们族里的客人只有尧清越一个。”
至于豆豆,那是她们族的圣女,是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