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玉容则起身,站到门口,伸手关门。
小文不解看着二人,心下则生警惕。
尧清越不等她反应,从乾坤袋中抽出缚仙索就往小文身上砸去。
缚仙索在小文身边绕了一圈,猛地收紧,不消一秒,就将少女困得结结实实。
小文怒瞪圆眼,咬牙道:“你们与那魔修,是一伙的!”
尧清越不得不佩服这少女的心态,都到这种程度还在演戏。
她坐在床边,伸手拍拍小文的脑袋,冷笑道:“怎么,我们看起来,很像傻子?”
“神庙里的那个血阵,是你的手笔吧?”
小文满脸茫然:“血阵?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你是说,那个魔修,她在庙里画了一个血阵?”
因为得知豆豆暂时安全,尧清越也有心思逗弄这魔修,笑眯眯道:“先不说那血阵,小姑娘,你怎么这么确定袭击你的人是魔修呢?”
说着,还瞄了眼她胸口的剑伤。魔修伤人,总会留下痕迹,但小文胸口的伤势,明显是修士留下的。
小文宁死不认,依然装模作样:“我只是猜测她是魔修罢了。再说,你怎知人家就不是?现在一些魔修,可改修灵力,改头换面,就算是修仙界的大能都瞧不出来。”
尧清越看着她,目光了然。
花玉容走过来,对尧清越道:“看来这就是魔修出现在尧家掳人,而不被发现的原因了。”
小文:“……”
少女的脸,渐渐绿了。
尧清越忍不住嘲笑:“该说你什么?不打自招?”
她很好奇从魔界里跑出来多少探子。若都像小文这样,那的确是个问题。
兹事体大,尧清越立马将情况禀告尧灵圣君等人,并与众弟子一起,将少女送回尧家。
做完一切,尧清越再次去见了尧灵圣君,并求对方告诉自己女娲族的隐居之地。
尧灵圣君并未回答,只是看她一眼,笑眯眯道:“等时间到了,自然会有人来告诉你地址。”
一月之后,尧清越没有收到女娲族的消息,倒是收到了临仙宗,常应春醒来的消息。
与此一同传来的,是常应春捎来的口信。
信里只有一句话:小心花玉容。
尧清越怔怔盯着信纸,目光几乎将信纸上的五个字洞穿。
良久,腰肢上传来轻柔地触感,身后有好闻的淡香萦绕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