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清越见花玉容额头渗出的冷汗, 就知道对方在勉强, 连忙拉着她,在水池边沿坐下。
尧灵圣君笑眯眯瞅着这一对小情侣, 双手环胸靠在一旁,插嘴道:“你都不知道,本尊骗她时,小家伙有多生气。”
“小小年纪,气性这么大。一言不合,就要和本尊断绝关系呢!”
尧灵圣尊一开口,尧清越就回想起这二人联手欺骗她的事,而对方一口一个小家伙,好像她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,让她又羞又气。
“你们一早就说好的,是不是?就为了看我笑话!”
花玉容不知如何回答,面色僵了僵。
尧清越既羞耻,又生气。合着她刚才慷慨激昂,结果在别人眼中也不知有多可笑。
她尴尬地脚趾都要扣出一座城堡,气鼓鼓瞪花玉容一眼。
“还你!”她解开狐裘,砸花玉容身上,头也不回跑了。
花玉容想追,急得走了几步,脚底传来密密麻麻的针刺感,痛得她僵在原地。
尧灵圣君见状,不由语气凉凉道:“行了,小越儿自己会想明白的。她只是不好意思,你也不用追的这么紧。”
花玉容闻言,抿了抿唇。
回头见女人若有所思的神色,不由道:“圣君是否有话,要对我说?”
其实尧灵圣君将她带来时,连她的面都没见过,只让人医治她的腿。等她的双腿稍稍能够站稳时,才肯让她出门。
不过尧清越倒确实没说错,对方之前对尧灵圣君说的那番话,她一个字也没落下。
花玉容思索,尧灵圣君此举,都是为了尧清越。她曾听说过尧家有一位受宠的小辈,才几岁时,就被送到逐月宗,没想到,竟然是尧清越。
想到这里,她正色道:“晚辈可以发誓,会好好待越儿的。”
尧灵圣君看着她的脸,目光却越过她,看见了其他什么,她低道:“本尊想要你一个保证。”
“圣君请说。”
尧灵圣君顿了顿,遥望远方,叹息道:“那孩子,将来或许会做一件傻事。到时候,我希望你不计一切代价去阻止她。”
花玉容的黑眸微微睁大,她迟疑片刻,认真道:“圣君放心,不管如何,我都会和她在一起。”
尧灵圣君勾了勾唇,拍拍她的肩膀:“放轻松,如果你阻止不了。那便请你,救她一命。”
“圣君此话,是说越儿会遇到危险?”花玉容蹙了蹙眉,神情愈发严肃起来。
尧清越交友简单,且本人擅趋利避害,做任务都不爱接危险的那种。
她想不到她身边还能出现什么危险。除非,是她本人都难以避免的事情。
花玉容不由想到下一次魔潮。
尧灵圣君见她神色凝重,反倒笑了笑:“到时候,你自然就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