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方的反常就是从尧清越带着花玉容回来那几日开始的。
她不知道尧清越是怎么想的,但对方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花玉容,就不该继续招惹别人。
所以大师姐的反常,尧清越不清楚最好。
“反正,你以后少找大师姐。对你们都好。”潘九霄严肃道。
尧清越无语地啧了一声,对于潘九霄防贼似的防着她接近纪月鸣,感到十分不满。
都说了她对纪月鸣没其他意思,怎么一个个还误会她?
她想着,大师姐也不一定能拿到洗髓丹。等她拿到了,再拜托她不迟。
尧清越与众人在客栈中整顿过后,就一起去了比试场地。
比试地点十分开阔。一眼望去,密密麻麻的,全部都是人,场面十分壮观。
比赛采取淘汰制,先百人选五十人。再由五十人选二十五人。最后从这二十五个精英弟子之中,选中最厉害的前十名。
原主再废,也是逐月宗的高阶弟子,尧清越咬咬牙,勉强缀在最末尾进入最终决赛。
可最后一天,临时说改变了比赛项目。她们这些精英弟子,不比武技,反倒要去寻什么宝贝。
这不比武技,难道要比谁运气更好吗?
有的弟子不满,大声嚷嚷起来:“这是干什么?为什么要临时修改规则?”
她们实力强劲,夺魁有望,结果临到最后,却改变了比赛规则。
有懂内情的弟子,蹙了蹙眉,瞅了某个弟子一眼,暗暗咬牙。
“你们不知道吗?这次贡献比赛奖品的世家,是尧家出了大头。”
尧清越听到这句话,登时浑身一抖。
但众人的目光却不是对着她的,而是对着另外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的银冠少女。
那少女浓眉大眼,生得十分艳丽,浑身上下珠光宝气,写满了“有钱”二字。
听到众人议论,银冠少女高高昂着下巴,柳眉倒竖:“怎么,你们不平?不平的话,就跟我们老祖宗说去!”
说罢,噌地一声拔出腰间宝剑,雪亮的剑光寒光凛凛。
尧清越算是明白了,这好像是个关系户。就是尧家在奖品上出了大头,为了让自家弟子获胜,所以改了比赛规则。
尧清越登时也生出不满来,虽然她也姓尧,但也不能这么乱来呀!
之前把这种比赛说得那么威严庄重,结果就这?
但她转念想到,自己也是吊车尾。这样的比赛规则,其实对她有利,于是心情又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