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清越提着的心稍稍放下, 选择一个距离羽仙尊者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。
屁股才刚刚挨上,就听羽仙尊者道:“你的事情,本尊已经知晓。”
“师尊……知道了什么?”尧清越斟酌道。
羽仙尊者瞥她一眼,神色依然淡然:“之前本尊急着闭关,所以将你托付给宗门其他弟子。这是本尊的失职。”
“如今我闭关结束,也是该重新教导你了。”
羽仙尊者的话并不严厉,但越说尧清越越发心惊胆战。
对方八成知道原身纠缠纪月鸣,还有她和花玉容搞在一起的事情了。这分明是打算秋后算账啊!
“师、师尊……你听我解释。”尧清越结结巴巴道,努力寻找借口。
推脱是她年轻不懂事可以吗?
“那两个孩子,你喜欢谁?”正当尧清越开动脑筋努力为自己找借口时,羽仙尊者突然道。
尧清越漫无边际的遐想登时打住,迷茫望着她。
羽仙尊者瞧着自家小弟子这个傻样,突然眉头紧蹙,快步上前,手指先探了探弟子的脉搏,神色稍霁,接着又盖住她的脑袋,片刻后收回手。
羽仙尊者暗道,身上灵力没有凝滞,脑子也没被打坏,身体也无任何伤势,这比她事先预料的要好很多。
“师尊到底是何意?”尧清越是真的不懂。
羽仙尊者心道,既然没有外伤内伤,那看来只是单纯的笨。
念及尧清越和自己的关系,她便多了几分耐心,解释道:“本尊知道,你心悦纪月鸣和花玉容……”
尧清越震惊。
羽仙尊者道:“我原先想着,你经脉被废,就算喜欢她们两人,娶进门恐怕也制不住。不如让你选其一嫁过去。”
貌似威严公正的女人继续道:“不过我刚才探了你的经脉,发现通畅无阻,体内灵力甚至比从前更盛。所以本尊觉得,你不必委曲求全,可以将两人一起娶进门。”
尧清越惊呆,张着嘴都没合上。
羽仙尊者瞧着尧清越越发傻的模样,威严的面孔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怜爱。
她伸手摸了摸尧清越的头发,道:“你不仅是我最小的弟子,也是我们尧家这一辈最小的女孩。本尊总该多替你打算一点。”
这不是打算一点,这是宠溺无度了吧?
“师尊,你真的误会了!”
为防止师尊乱点鸳鸯谱,尧清越急忙解释,却被羽仙尊者打断,“你是担心纪月鸣的师尊不同意?没关系,本尊会替你解决。”
尧清越不知该从何吐槽,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穿来时,那些人对她无缘由的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