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清越差点没原地跳起来,勉强忍住了,垂眸瞥了眼腰肢上的纤细手指,忍耐道:“姑娘,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你不要这样!”
花玉容轻轻嗅了嗅她的发香,嗓音沙哑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不介意被你轻薄。”
尧清越咬牙切齿:“……是我担心谢谢!”
花玉容亲亲她的耳朵,在晦暗的月色下眼见对方白皙的耳廓红成一片,不由心生怜爱:“没事的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尧清越:“……”
尧清越不再跟她废话,手指摸索着宝剑,握住剑柄,就要拔剑出鞘。
然而剑没出窍半截,就被另外一只指骨纤细的柔夷按了回去。
顺着那股力道,对方摁住她的手,骤然翻身而上。
花玉容长发披肩,微微俯身,宽大的红色喜服在她身后松散开,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肩膀。
玉指纤纤,从尧清越满头大汗的额头开始,划过她小巧的鼻尖和红唇。
“你我既是夫妻,亲热一番又有何妨?难不成……”对方白皙的面孔贴近,吐气如兰,调笑道,“你还害羞了?”
说罢,不等尧清越反应,突然发难。一个蜻蜓点水的吻,一触即离。
尧清越还没反应过来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她呆滞地瞪大眼睛望着她,见对方红着面颊,眸光水色荡漾,偏要装作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心中一时也不知是气愤更多,还是哭笑不得更多。
她这个被强吻的都没害羞,她这个强吻别人的羞涩什么?
“你们好像在我的幻境里乐不思蜀了?”一道耳熟的娇软女声在两人耳畔幽幽响起,打断了现场旖旎的气氛。
尧清越和花玉容两人神色都是一变,二人从床上起身下了床,下一秒,大门突如其来破开,冲进来一群散发尸臭的尸妖。
尧清越心里卧槽一声,下意识抓着花玉容的手就要从窗户跳出去。
拉着对方的手跑时,尧清越还在心中奇怪自己为何要扯着她一起跑。没准对方就和那群尸妖一伙儿的,她根本没有必要这样。
可让她松开对方的手,她又不愿意。尧清越想不明白,干脆放任自己,带着花玉容七扭八拐,拐到一所僻静之所安顿好。
尧清越扶住墙壁喘气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这里……应该暂时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