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战果然是提升境界的最佳途径, 让她闭门造车静坐, 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成功化神。
练剑坪上的弟子敬仰而畏惧望着她。
尧清越弯腰俯身, 像是拎着一只小鸡崽似的将自己脚边的一个男弟子拎起来,蹙眉道:“你还行不行?”
男弟子骤然对上她满含煞气的视线,登时打个哆嗦,战战兢兢道:“大师兄, 我真的不行了!”
“你还是不是男人!”尧清越恨铁不成钢, 就被她殴打了半个时辰就不行了?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这么不经打?
“我、我、我不行……”男弟子嗫嚅道。若承认自己行的话要被殴打,那他还是不行吧。
尧清越鄙夷瞪他一眼, 她们花家的男人都如此脆弱的吗?果然一代不如一代。这让他们花家将来如何在修真界立足?尧清越痛心疾首摇摇头。
但她不一样。
“我这么强,我果然是个女人。”尧清越喃喃自语道。花家的未来,就由她尧清越来掌控!
男弟子:“???”
“师妹,你要不要劝劝大师兄?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是不是得休养生息,保存体力为上策?”有女弟子见此状况,为了不被引火烧身,十分委婉地对花妙芙提建议道。
花妙芙捏着袖子,皱着脸道:“大师兄他……已经好久没与我说话了。”说起这个她既是委屈又是揪心。
委屈的是大师兄为了修炼不理她,揪心的是她知道大师兄为何会这样。大师兄肩负着振兴花家的重任,压力巨大,之前进阶失败,才会行为异常。
“师妹,你还是劝劝大师兄吧。”不然大师兄回头又找她们练剑,她们怎么招架的过来啊?
花妙芙迟疑一会儿,见尧清越从高台上利落跃下,身上白袍纹丝未动,黑色长发也丝毫未乱,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便咬了咬牙,鼓足勇气上前道:“大师兄!”
尧清越下意识用剑柄抽过去,刚才打得太过顺手,没控制住,径直在人家圆脸上抽了个红印子。
雪白的糯米滋上印着个红彤彤的剑柄印,别提有多明显了。
尧清越愣住,花妙芙也愣住,紧接着眼圈一红,眼珠欲落未落。
察觉到身旁八卦而谴责的目光,尧清越尴尬道:“抱歉啊师妹,我以为你是他们呢。”
花妙芙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委屈道:“没事的师兄,我不疼。”
“算了,你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