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耳畔蓦然响起花玉容无比温柔的嗓音:“别怕,我跟你一起。”
尧清越张了张口,嘴里却没发出声音,彻底陷入昏暗。
“师兄,你没事吧?”
尧清越眼睫颤了颤,迷迷糊糊醒来,一睁眼,眼前便是放大的一张圆脸。
那张脸长得可真好看,清纯白嫩,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。对方瞧见尧清越醒来,扬唇笑了笑,灿烂的仿佛三月春花。
尧清越揉着脑袋从玉石床上爬起来,脑子里自动钻进好多讯息,让她一时间有些茫然。
她叫花永安,是这名为花家的修仙世家的大少爷。身为长男,她勤学不辍,修炼十分努力。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吃得比狗差。
而昨天晚上,她渡心魔劫失败晕倒,这一晕就是一天一夜。直到今天早晨,才被她的师妹花妙芙叫醒。
花妙芙盯着她的脸,突然惊呼出声:“师兄你的脸!”
“我的脸?我的脸怎么了?”尧清越懵逼,伸手试探性地抚了抚自己的面颊,立刻摸到一股湿漉漉的触感。
摊开手掌一瞧,竟然满手鲜血,立刻吓了一跳。
“师兄你先别动!”花妙芙忙按住差点跳起来的尧清越,从袖口掏出帕子摁在她脸上。
尧清越僵硬着身体,一动不动任她擦拭,偷眼去瞧,竟见自家师妹双眸通红,一脸心痛望着她。
“我知道师兄修炼心切,才会不管不顾冲击元婴。可是师兄……”花妙芙在她跟前蹲下身来,粘着血的手帕被她丢在玉床上,细嫩的手指紧紧握住尧清越的手,哀求道:“可你多为我……们想想,为了自己身体着想,不要如此着急可好?”
被自家师妹这么握着,尧清越竟然有一种被陌生人碰触的不适感,连忙将自己的手撤回来,讪笑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师妹你自重。”
花妙芙一脸诧异地看着她,师兄以前与她最是亲近,怎么现在反倒男女授受不亲起来?
尧清越被她瞧得心中一跳,心道这么看着她干啥?她说错了?她不是个男的难不成还是个女的?
想到此,心脏有如被什么东西重击,令尧清越的脑子也跟着清明了一分。
等等,她怎么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女的?怎么会是个臭烘烘的男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