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清越脸不红心不跳:“误会一场,都是我错了,你大人大量,就原谅我吧。”配合扑闪着的一双杏眸,要多诚恳有多诚恳。
花玉容又好气又好笑,拿食指戳了戳尧清越的脑门。
恰在这时,室内骤然响起幼儿脆生生的嗓音,尧清越呆呆扭头一看,原来是尧豆豆提前醒了。
尧豆豆坐在美人榻上,因为身子太短,双腿岔开脚趾都没挨到床边沿,小小的指头指着尧清越和花玉容,冷静到不含丝毫感情色彩评价道:“打情骂俏。”
尧清越脸上的惊喜才敢冒了个头,就被尧豆豆这四个字给惊得花容失色。
这倒霉孩子什么时候醒不好,偏偏这个时候醒。呸,她又没干坏事,哪里够得上“打情骂俏”四个字了?定是什么人趁她不注意,教坏了她家豆豆!
尧清越登时一个箭步冲过去,大喊一声“熊抱”!将尧豆豆结结实实抱在怀中揉搓了一顿。
小家伙整齐的小揪揪顿时凌乱不堪,衣衫都皱了不少,整个一副饱受摧残的豆芽菜模样。
她艰难地从尧清越的怀里抽出来,气喘吁吁,面无表情道:“你们刚才在干嘛?”明明一副不堪其扰却耐着性子抓奸的口吻。
尧清越嘿了一声,小家伙貌似还懂不少的样子。她故意逗她,凑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你介不介意要个后娘?”
尧豆豆:“……”
尧豆豆眉间的疙瘩登时能夹死几只蚊子,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。她表情严肃,小大人似的盯着尧清越。也同样压低声音道:“你认真的?”
尧清越但笑不语,尧豆豆表情更加难看,“可她不是好人。”
尧清越闻言,顿时大惊失色,也顾不得跟尧豆豆开玩笑,连忙捂住对方的小嘴,不停跟她使眼色。她们虽然足够小声,但同在一间房内,难免不被听到。这跟当面说人坏话有什么区别呢?尤其花玉容又是个小心眼的。
尧清越捂住豆豆的脸,飞快回头瞅花玉容一眼,只见花玉容垂着眼睫靠在床头,白衣如雪,黑发如墨,卷翘的长睫细密有如两把小小的刷子,印在她眼睑上。
尧清越将信将疑瞅了半晌,以为花玉容没听到,这才堪堪松了口气。
花玉容侧头瞧她一眼,见尧清越兀自抱着尧豆豆说着悄悄话,就不禁勾了勾唇,想到什么,又压下嘴角笑意,稍稍出了会神。再次抬眼去瞧尧清越,发现不知何时躺在美人榻上,呼吸平缓,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