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她是花玉容的姘头还没关系?呸!她才不是姘头呢!
尧清越毫不犹豫:“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!”她说完,见这家伙还是油盐不进,耐心逐渐告罄,情绪暴躁道,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,是不是该告诉我豆豆在哪了?”
须元忠嘴角一勾,扬起脖颈:“你可以杀了我。或者……”她拉长调子,语气轻佻,瞟花玉容一眼,“或者,拿你那小情人来换。”
她信她就是傻子。可这家伙嘴是真的硬,还宁死不屈,她假意交换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“你……”她正准备忽悠几句,却听耳畔传来一道略显低沉的嗓音,猝不及防打断她的话,“这位道友,我们与你无冤无仇,还望你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尧清越回头看花玉容,见她笑吟吟望着她,黑眸之中略显沉郁之色,表情不由讪讪。她这不是权宜之计么,咋还当真了呢?
须元忠瞥了两人一眼,对花玉容道:“你是花承平之女,有你在,你那父亲要对付我,至少会投鼠忌器。”
花玉容摇摇头,片刻后嘴角现出一丝嘲弄:“那可要令你失望了。我在父亲心中的分量,可能还不如任意一位花家弟子。”
话音刚落,她黑瞳之中掠过一抹红芒,一片黑色的影子便顺着墙角,飞快爬上须元忠的后背。须元忠后背一麻,刚刚提起警惕,身体却猛然一重,然后眉心之中似乎窜进什么,让她的脑子瞬间迷蒙起来。
眼前世界顿时变得影影绰绰起来,一道声音仿佛从天外飞入耳中:“尧豆豆在何处?”
须元忠迟钝地抬起手臂,伸手往破庙后院一指。
一切都在尧清越眼前发生,尧清越不敢揣度花玉容此刻的心情。她故意在她面前透漏自己的手段,是自信她看不破,还是完全不在乎?
前者把她当做傻瓜她无所谓。但后者……尧清越悚然一惊,飞快低头瞅花玉容一眼,发现花玉容正直勾勾盯着她,一瞬不瞬,瞳仁黑不见底,诡异极了。
二人一时谁都没开口说话,过了许久,花玉容嘴角上扬,露出个笑的模样,打破了大殿内诡异的气氛,柔声道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去救人?”
“哦……哦!”尧清越愣了一下,手忙脚乱将手上的烂苹果放下,一步三回头进了后院。
寺庙后院同样破败不堪,三四扇厢房大门洞开着,院子里只有几棵槐树和一口井。
尧清越三步并做两步冲进厢房,找了半天没找到人。擦了把额头热汗回到院中,看见院中那口水井,登时灵机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