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不会护身符篆,但只要我俩在秋末之前赶到阵心,便不会出事。”花玉容一句话,却打破了尧清越的希望。
尧清越深吸一口气,一脸坚毅地从袖中掏出隐匿符,一张贴在花玉容身上,一张贴在自己胸口,然后背着对方,一脸视死如归地冲进密林。
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,没准她跑着跑着就过去了呢?摆烂人无所畏惧!
尧清越运气爆棚,一路以来竟真的没碰到什么状况,顺顺当当地到了阵眼之处。
跑了不知多久,尧清越小心避开身旁枝叶,再往前走上几步,眼前世界豁然开朗。
往前一望,只见脚下应是由人铺就的大理石地面,干净得一尘不染。宽阔的广场中央,竖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气派石塔。
而在这座高塔周围的地面上,插着十几把削铁如泥的宝剑,由宝剑铸成了剑阵,拱卫着中心的高塔。
花玉容目光灼灼盯着高塔,搭在尧清越肩膀上的手指忍不住暗暗用力,焦急道:“快去阵心!”
尧清越顿了顿,假装没发现花玉容的激动,小心观察四周,忙几步窜过去,小心绕过剑阵空隙进入了塔中。
石塔内部与外部如出一辙,虽然气派却稍显粗犷。尧清越没来得及细看,偶尔一瞥,就被身后消失的密林吓了一跳。
刚才还浓荫如云的绿树红花,这会儿竟然一点点由实体化为了灵力,分崩离析。一时间鬼哭狼嚎,惊天动静。
然而任凭外面如何大的动静,石塔内始终都风平浪静,尧清越拍着胸口,又心惊又暗自庆幸。幸好她跑的快。
正在这万物凋零魂销夺魄的时候,却冷不防瞧见两道纤瘦的身影一前一后,从地平线上处御剑而来。
尧清越噎在嗓子眼里的那句:“老师她们作弊!”都还没吐出来,就见两人似乎察觉到了彼此的身影,竟在塔外轰轰烈烈动起手来。
因离得太远,尧清越看不清这两人的脸,只知道这两人一个着白衣,一个着黑衣,皆是女子模样。
两人闹得这么大的动静,花玉容自然也瞧见了。她眼睫微微沉了沉,对尧清越道:“抱我上塔顶,快!”
尧清越心道花玉容这么紧张,怕不是担心塔顶的宝贝被人抢了。看来这两个家伙跟花玉容的目的一致,都想抢夺这石塔内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