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玉容眸光一闪,表情却岿然不动,似乎不解,循循善诱道:“什么秘密?”
这个人,好像真的不怕诶。她到底有什么依仗啊?她就这么自信,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她们逐月宗的地界解决她?
尧清越懊恼地咬了咬嘴唇,将自己毫无血色的嘴唇都咬得红润润的,踟蹰片刻,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什么要告诉你啊!”
多说说错,那些小说中,能活到最后的,往往不是最聪明的,而是最少言寡语,能守住秘密的。
若她将花玉容放出九娘子的事情说出来,那自己今日,恐怕真走不出这灵泉仙池了。
“师姐不说,我却有两个秘密,要告诉师姐呢。”花玉容单手支腮,笑意不达眼底,黑眸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眼眶。
尧清越紧张望着她,坚决道:“我对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!”
“这是关于师姐的,师姐难道不关心吗?”
关于她的?她能有秘密?她最大的秘密,不就是她穿越者的身份?尧清越将信将疑看着她,花玉容总不会连这个都知道吧?
花玉容没打哑谜,望着尧清越惊疑的神色,笑眯眯道:“第一个秘密,尧师姐可知道下毒之人是谁?”
那……那就是你嘛。尧清越听言,不由松了口气,同时在心中悄悄腹诽。也许是其他人,但花玉容的嫌疑明显最大。
花玉容扫她一眼,不知道是否察觉到了尧清越的腹诽,嘴角上扬的弧度微微一缓,嗓音里露出些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,慢悠悠道,“那下毒之人,正是你疼爱有加,精心呵护的尧豆豆。”
尧清越茫然看着她,比起震惊,更多是荒谬。尧豆豆一个三岁的小豆丁,她上哪里去找毒药?又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下毒?
她跟豆豆又没有仇……等等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豆豆下毒对象,是原主,而非她呢?
她曾经不小心,看见过豆豆幼嫩身体上密密麻麻的伤痕。当时还狠的咬牙切齿,要找到伤害小孩之人。结果瞧见自家小孩微妙的眼神,尧清越登时明了。
这伤害豆豆的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正是她尧清越本人啊!
那问题又来了。如果毒真是豆豆下的,她小小年纪,又是从什么途径得到这种见血封喉的毒药的?
那毒还有没有剩下?小家伙一不小心误食了怎么办?
花玉容见尧清越脸上神色渐渐从漫不经心,变得凝重,不由了然地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