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清越说得这么明显,常应春又不是傻子,几乎立刻就知道尧清越指的是谁,不禁露出惊愕神色。
片刻后,她露出不赞同神色,蹙眉道:“尧师姐何出此言?可是听信了什么谣言,误会了花师妹?”
尧清越见她不信,不由长叹一声。她就知道,常应春不会信。若不是知道剧情,她也不信那种柔弱跟白莲花一样的少女会有害人的心思。
但谁叫她真的看过书呢?
“师妹啊。”尧清越拍拍她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,“我是见你人还不错,才好心提醒你的。一般人我还不跟她说呢。”
“正所谓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我吃过的饭,比你吃过的盐都多。这识人的本事,你还真得听我的。”
“可是师姐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
尧清越情真意切,语气激动道,“你师姐我这么一个热心肠的人,会害你么?但有的人就不一样了。表面上跟你称兄道弟和和气气的,私底下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……”
“师姐,快别说了!”常应春看着她,也跟着莫名激动起来。
不是,她是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常应春跟着瞎激动什么?难道她就这么信任花玉容?
尧清越看着看着,突然发现常应春表情不对。怎么对方一边说,一边还要时不时朝她身后瞥上一眼?脸上鬼祟和心虚交织,就好像,她们的讨论的话题对象,就在她身后似的。
她不会这么倒霉,正好说坏话的对象就在她身边吧?
尧清越迟疑起来,慢吞吞扭头,看见花玉容好端端地在她身边,一袭黑衣,端坐轮椅,似笑非笑,心里就不禁咯噔一下。
夭寿!花玉容怎么在这?她听到多少?
“花师妹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?”尧清越心存侥幸,小心翼翼道。
花玉容嘴角带笑,黑眸沉沉,微微侧了侧脸,慢条斯理道:“大概……是在师姐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时候?”
尧清越登时冷汗淋漓。她虚弱地擦掉额头的冷汗,心虚气短道:“如果我说,我们谈论的这个人不是你,你信吗?”
花玉容单手支腮,故作惊讶:“原来师姐口中说的,‘知人知面不知心’、‘心黑手狠’、‘私底下什么都做得出来’的人,竟然是在说我?”
尧清越步子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只想给多嘴的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叫你多嘴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这下被花玉容揪住小辫子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