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如此,她不能免俗,尧清越,当然也不会例外。
尧豆豆黑洞洞似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花玉容,害怕被尧清越发现真相的同时,一股莫名的戾气在她心中缓慢攀升。
为什么这些人总是不肯放过她?她做错了什么?只要清除这些讨厌的人,她与尧清越,就能得到平静的生活。
——心中倏地腾起浓烈的杀意。
枯黄的营养不良的头发无风自动,静静在尧豆豆小小的耳廓飘起。那瞬间,她豆豆似的眼睛恍惚变成了兽瞳形状。
与此同时,静外居院子内,潮湿而昏暗的角落里,接二连三地冒出兽类黄澄澄的竖瞳,伴随着不详的嘶嘶声,紧紧钉在花玉容的身上。
花玉容环顾四周,意外地挑了挑眉,好笑道:“想杀我?”
心念一动,魍魉从她脚下窜出来,飞速扑到尧豆豆的脚边,然后立即就止住了对方的攻势。
尧豆豆动了动手脚,感觉到手脚上的禁锢感,不禁勃然变色。
花玉容单手支腮,神色淡然望着她,勾了勾唇:“小鬼,你的确有些出人意料的手段。但以你现在的程度,只能凑巧杀死那种废物,对付我……”
嘴角弧度加深,接着道:“还不够。”
尧豆豆一动不动,面无表情瞪着她,性子倔强,不肯求饶。
正在两人无声对峙的当儿,尧豆豆的身子蓦然被人提了起来,然后瞬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。
抬起头,不出意料,是尧清越那张烧得通红,带着病容的脸。
尧清越搂紧怀中的小小身体,对花玉容讪笑道:“花师妹,你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吧?”
刚才在屋内,尧豆豆喊的那么大声不许欺负人的话,她都听到了。感动的同时,慢慢察觉不对劲。怎么花玉容跟尧豆豆的气氛渐渐剑拔弩张起来?
尧清越没听清后来这两人压低声音耳语的那些话,但两人不对付的态度,她倒是看见了。
为了防止尧豆豆被打,尧清越赶忙冲到院子里,将这让人不省心的小鬼揪回来。
对峙蓦然被打破,花玉容收回目光。见尧清越与那死胎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,突然感觉一阵意兴阑珊。
若她告诉尧清越,尧豆豆是下毒之人,尧清越不仅不会信她,恐怕还会怀疑她的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