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清越莫名紧张,咽了咽唾沫,小心翼翼道:“还、还有……”
还有她对花师妹的一腔真情。可是在她犯下那种不可饶恕的错误后,再向花师妹告白,那岂不是就是无耻的狡辩么?
因为喜欢她,所以就可以冒犯她?这种无耻的话,尧清越说不出口。
该交代的遗言都已经交代,该说的秘密也都已经说完。剩下不能说的,也只能随着她的尸体,深深地埋在地下。
尧清越脸上带着莫名释然的微笑,一脸视死如归,握住花玉容的手腕就往自己胸口刺去。
花玉容猝不及防,没想到尧清越竟会毫无征兆动手,登时惊了一下,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眸子,也微微睁大了一瞬。
噗嗤一声,锋利的剑刃透胸而过,流下淅淅沥沥的血水。
尧清越感觉胸口剧痛,不由噗通一声,单膝跪在地上,口中溢出鲜血。
花玉容依然沉着脸,面无表情看着她,长长的睫羽垂着,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她眼睑下落下两片半圆的阴影。
尧清越单膝跪在那里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脑袋也垂了下来,毛茸茸的发丝乖顺而服帖,发梢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花玉容一手执着剑柄,面无表情注视她,良久都没说话。
尧清越凝固成了一座雕像,悄无声息。
花玉容忍了又忍,半晌没有忍住,寒声道:“尧清越,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而跪在地上装死的尧清越这才睁开眼睛,然后惊讶地伸手摸摸自己胸口:“我没死!?”
胸口那么痛,她嘴里还有血,她怎么没死?
花玉容无语看着她。
刚才尧清越动手时,她手指一抖,鬼使神差地偏了方向。那剑没有从尧清越的胸口透出,而是从她的咯吱窝透了过去。
至于地上那滩血……
尧清越忽然捧住自己的胸,哎哟哎哟地直叫唤:“我的胸!我的胸受伤了!”
那模样,实在伤眼的很。
花玉容一言难尽地移开目光,受不了道:“只划伤一点,用得着如此么?”
尧清越发现自己之所以会口溢鲜血,是因为她不小心咬伤了自己的舌头。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,口齿不清道:“可、可是、很痛,嘛!”
尧清越一边喊痛,一边偷偷观察花玉容,心中暗想,花师妹偏离了剑刃,是不是证明,她不想杀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