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清越若敢有什么冒犯之举,她不介意给她一点颜色看看。她不会真以为,自己待她不同,就能忍受她的得寸进尺吧?
尧清越毫无所觉,一脸兴致盎然地从自己腰间掏出一颗留影珠,然后献宝似的,将其展示给花玉容看。
花玉容蹙了蹙眉,不解其意:“这是?”
尧清越见花玉容不明白,干脆打开留影珠,将记录在其中的影像播放给花玉容瞧。
花玉容不知道尧清越想要干什么,心中生出一点不自知的期待。
然后紧接着,随着留影珠播放过一刻钟,影像还是维持没变,花玉容的期待不由变成无语。
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尧师姐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尧清越兴致勃勃盯着留影珠内的影像,全神贯注,过了片刻才将注意力落在花玉容身上,阿了一声。
“你不喜欢?”
因为太过匪夷所思,花玉容都气笑了:“你觉得我会喜欢?”
尧清越挠了挠脑袋,咬住嘴唇:“可是你不是也挺喜欢豆豆的吗?”她之前都观察过,花师妹特意找尧豆豆说话呢。
她还以为花师妹也喜欢她女儿呢。
原来她播放留影石中的内容,都是关于尧豆豆的。
有尧豆豆面无表情盯着蚂蚁搬家的影像,有尧豆豆撅着屁股蹲在地上铲土的影像,还有尧豆豆在平地上突然摔倒的影像……
尧清越就像那种生了丑娃而不自知,还特别爱在朋友圈炫娃照片的讨厌家长,无辜道:“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?”
“所以?我们就要半夜三更,看她的留影珠?”况且,尧豆豆的模样,实在不能称之为可爱。
那布满半张脸的黑色胎记,那阴沉而面无表情的小脸。无论怎么样,都完全跟“可爱”不沾边吧?
唯一能称得上可爱的,大概只有她的年龄和个头了。
花玉容简直一言难尽,尧清越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?都是水么?她竟然以为自己跟他一样,喜欢三更半夜看这混血死胎的留影珠?
花玉容本就不佳的情绪,因为睡眠不足和尧清越不合时宜的炫娃癖,而变得越加糟糕。
尧清越再没情商,也看出来花玉容不喜欢了。于是遗憾叹气,收起留影珠。
“那我们看负心汉与春三娘的故事?”尧清越歇了半刻,再次不甘心提议道。
花玉容不懂尧清越为何如此精力充沛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:“……你就不能消停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