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清越摩挲着下巴,故作深沉地沉吟道:“什么情况,会让一个男人羞于开口,难不成……”
尧清越的目光透过人群,隐隐落在那萧衍的腹下三寸位置,一脸若有所思。
侧对尧清越站在不远处的萧衍突然感觉□□一凉,骤然打了个寒颤。
花玉容莫名觉得不快,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:“尧师姐,你眼睛往哪里看呢?”
潘九霄也对尧清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。
尧清越连忙收回目光,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,打哈哈道:“没看什么呢,我就瞎猜,瞎猜哈!”
尧清越:竟然有种被抓奸的错觉,离谱。
白天时,尧清越一直没找到机会和花玉容单独相处,也就没机会弄清自己的病情是否快好了。
直到夜晚,尧清越左右思想,还是一咬牙,抱着枕头,打算去找花玉容“抵足夜谈”。
她觉得,以她现在的状态,应该勉强能控制住自己不对花师妹做冒犯之事。所以才打算试试。
她抱着枕头,在花玉容客房门外徘徊许久,久的她都没有主动敲门,房门就自动开了。
花玉容坐着轮椅呆在门口,纤长的睫毛下是水润的黑眸,一瞬不瞬凝视她,微微蹙眉:“尧师姐,半夜在我门外徘徊,到底有什么事?”
白天之时,尧清越就对着她,时不时感叹,欲言又止。
花玉容不知道尧清越到底要对她说什么,饶有兴致等待,不想这人一犹豫,就犹豫到了半夜,害得她也跟着等到半夜。
花玉容耐心告罄,不得不主动提及话题。
尧清越一手抱着柔软的枕头,一手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脖子,圆溜溜的杏眸盯着花玉容看了一秒,又飞快地挪开,仿佛什么警惕的小动物。
花玉容单手托腮,皮笑肉不笑:“尧师姐若是无话可说,那我就关门了?”说着作势要将房门阖上。
尧清越连忙冲过去,双脚并用卡住门缝,焦急道:“别!我有话要说!”
因为冲的太急,连枕头都落在门槛上。
花玉容定定看她两秒,尧清越紧张地瞪着圆眼与她对视,双颊都因为紧张,而变得红彤彤的。
片刻后,花玉容松开手,不轻不重哼笑一声,摇摇头,推着轮椅回到屋内。
尧清越一边望着对方的背影,一边弯腰捡起自己的枕头,顺手拍掉枕头上的灰尘,然后跟着进屋。
尧清越走了几步,想了想,先将大门合上,这才朝花玉容走去。
花玉容将轮椅推到待客厅的桌边,单手托腮,表情平静望着尧清越做这一切。
尧清越嗫嚅一下,眼神四处乱溜,假装打量房间摆设。然而她们的房间相邻,客房装潢布置都是一样的,并没什么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