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三人收到消息,昨夜,邬颜独自一人,悄悄去了城外荒郊野地。
这无极城虽大,但没建城的荒郊野地更是一望无垠。难怪花师妹的人都在城中找遍了,就是没准找到豢养红狐狸的人,那人住在城外,倒是说得通了。
因为离得不远,又因为要照顾花师妹,于是三人同乘马车去郊外。
尧清越挣扎一阵,想着自己可能会对花师妹作出过激之事,只能心痛表示要两辆马车,而自己准备和潘九霄坐一辆。
听到这个要求,花玉容只瞧尧清越和潘九霄一眼,就若无其事点头,含笑道:“难道尧师姐又准备和潘师姐说什么悄悄话?”
她当然知道尧清越的所思所想,以及那通醉酒代表了什么。
但对方明明喜欢,身体却在不停抗拒,也实在令她觉得费解。
尧清越依依不舍离开花玉容,和潘九霄坐在同一辆马车上。路途无聊,尧清越忍不住和潘九霄说话。
“潘师姐,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?”
潘九霄正闭目养神,准备等会儿可能会有的恶战,闻言不由睁开眼睛,淡淡道:“你说。”
尧清越清了清嗓子,咳嗽一声,道:“是这样的,我有一个朋友。”
“你有一个朋友?”
“哎呀别打岔!”尧清越继续道,“我那位朋友,她暗暗钦慕一位师妹,但又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她明明知道自己状态不对,也许对那位师妹不是真的喜欢。”
尧清越说着,抬头见潘九霄一脸迷茫,不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连忙转移话题道,“我要问的不是这个,师姐你别在意。”
连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感情,潘师姐这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单身人士,怎么会懂她这种复杂地状态呢?
尧清越煞有介事地点头,嘴里继续道:“我那位朋友就想知道,她倾慕之人,是否也喜欢她。”
“那位倾慕之人,她曾当着我那位朋友的面,买下一些小玩具。她这种行为,是不是一种暗示?”
尽管尧清越换了一个问题,潘九霄还是一脸迷茫 “……什么小玩具?什么暗示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啦!”尧清越红着脸,在座位上挪动屁股,捂住双颊,一脸娇羞。
潘九霄身上重新出现一股恶寒的感觉,她努力忽视心中的不适感,竭力回答尧清越的问题。
“……虽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但你那位朋友,既然瞧上人家,不如主动去问?”
尧清越长长叹息一声,作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恋爱大师样子:“师姐,你没有道侣,你不懂。这事情不好直接问的。”
潘九霄愣了一下,露出尴尬之色:“如此,倒是我考虑不周了。那师妹,你的那位朋友,也许可以托人打听一下?”
托人打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