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遂连传位手诏都写好了,当初他听说赵易登基,就已经写好了传位给赵易的诏书,以及求他赶紧把亲人救回去的书信。可惜半年多来,他都没找到可以把诏书和书信送到南朝的人。
现在,赵易又被捉到了北国。诏书和书信都需要重写,不过只要把里面的名字换一下,再誊写一番就罢了。
“旁支根本不靠谱,依儿臣看,还不如十姐儿凌月继承大位。”赵易开口道。
“凌月?”赵遂吃了一惊,想了一会儿后便欣喜道:“不错!女儿家心软,一定会日日想着迎回父兄。”
“我也是如此想。”赵易回答道。
“太好了,而且她能力不错,勇气可嘉,有生之年还是有望回去。”赵景消化一番后,也十分欢欣。
“我先去写诏书,就算旁支上位,也要劝凌月带着朕的亲笔手诏夺回江山。”赵遂说着,赶紧向屋内走去。
赵遂已经写下给赵凌月的传位手诏这件事,远在汴京的赵凌月和韩云朝当然想不到。正旦过后有七天假期,登位大典的安排顺理成章的推迟,正月初八那天礼部才开始选定吉日。
最后,在与赵凌月商议过后,登位大典安排在正月十八日举行。赵凌月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,上元节她也可以是自由身了。
正月十五日,汴京城与除夕时一样灯火辉煌,不同的是街上各处熙熙攘攘,人潮汹涌。空中亦有万盏花灯缓缓升起,将夜空点缀得绚烂夺目。
上元节,男女携手同游,放灯许愿的日子到了。
城中东西两市颇为热闹,人来人往,摊贩热情招呼着往来行人。不规则的人流中,有一处却颇为奇怪,似乎是一些人不近不远的跟着谁又不敢上前,只好亦步亦趋的走着。
这动静终于引起了一个人的好奇,于是向身边的人作揖问道:“那边是怎么回事?”
“前面是十公主和名满天下的女将韩将军!”行人一边说着,一边试图透过人流窥探那两人。
“怎么会?她们怎么会这么随意的外出,也没人跟着?”问的人十分惊讶。
“一看你就不是京城人士吧,当初陛下尚未回来,平阳公主和韩将军带兵驻守京城的时候,经常在街上安抚民众,监督兵士们修城墙,修房子……大伙见的多了,也就不稀奇,但还是很仰慕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那人脸上浮现艳羡之色,也开始加入跟随大军,又说道:“听说十殿下已经接过太后手诏,是确然无疑的储君了,现在却还是在外面玩乐,倒很亲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