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了某处的灵堂。
灯光在白色的衬托下耀眼得刺目。
苏煦心里跳了跳,人在极端诡异环境下时心总是会跳得很快,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象,感觉自己像坐过山车,心跳得都快不像自己的了。
她长长呼了一口气,勉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感,继续往房间里面走。
房里的摆件除了花瓶,就是屏风,往左边拐一下还能看见梳妆台。
上面摆满了女性用的首饰,银冠,钻石头饰,雪琉璃耳环,白玛瑙镯。
似乎是为了和这里的环境协调,梳妆台上的东西没有用富贵的金子,全是用白色的材料,银作为最不值钱的东西,只有两件,其他的全是玛瑙钻石还有不怎么容易见到的高纯度白色翡翠。
就那么大剌剌摆在梳妆台上。
不愧是有钱人,都不怕人偷的。
不过……苏煦暗想,这个诡异的环境底下还能偷东西,那小偷的心可真大。
她又往里面走了走,里面的布局就和她们的客房差不多了,不过有一处在她们的客房是摆放衣柜的地方,这边却放了十几个木架,上面用白布盖着。
要不说好奇心害死猫呢,苏煦看着那些白布,心里的好奇掩盖过了害怕,慢慢上前,扯掉了一块木架上的白布。
露出来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,单纯只是一幅油彩画。
是个很优雅漂亮的女人。
贝壳般的双耳戴着珍珠耳饰,天鹅般纤长的颈项上戴着翡翠镶红玛瑙宝石项链,眼睛黑如曜石,鼻高似巴玉,貌美若桃花。
和季宁微有几分相似。
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膝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。
画家的技术说不上多高超,有几处油彩都没有刷均匀,但是画得太传神了,里面的人就像透过画纸在和她对视一样。
她淡淡的目光扫过来,在审视着苏煦,好像是在责问她为什么不问主人一声,就私自进入别人的房间。
苏煦心里一跳,连忙把白布盖好。
看着其他几处画像,犹豫了一下,最终下定决心,缓慢挪过去,一个一个地打开看了看。
不出所料,其他的几处也同样是这个女人的画像,或坐或站,或微笑或平静,或浇花或读书,作画的人用自己的记忆还原了女人生活时的轨迹,好像这个人不是存在于画里,而是存在于现实。
苏煦往后退了几步,站在可以将所有画作全部收入眼底的位置。
她一点一点地仔细对比,仔细观察,看出了一点门道。
可以看出,作画的人起初的技艺并不好,甚至来说有些稚嫩,从最靠近门的位置起,慢慢的,慢慢的技术越来越娴熟,画里的人也越来越生动,到后来,画中人的眼珠子似乎都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