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舒舒穿着一条香槟色的无袖长裙,长发随便披散着,风一吹,有种落拓不羁的美,她托着下巴,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,似醉非醉:“真想永远留在这个夏天就好了。”
这算是她的践行宴。秋季开学,米舒舒就要滚到法国,做她的快乐美丽艺术家。当然,对她来说,距离不是情感的障碍,迄今为止,米舒舒还是想见谁就立刻飞过去见的性格。只是在某一瞬间觉得,有种珍贵的东西在悄然逝去,像手里的流沙。
灿烂的时刻太短暂,并且永不再重来。不像艺术品,还可以被定格在某刻。
边瑾萱把烤好的蔬菜放进她的盘子里,笑着宽慰:“之后的夏天还会有更多新的体验,会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的。”
在场的人里,除了姜芜,最大的就是边瑾萱,她早已经能够坦然回首往事,生命的馈赠无论好与坏,她都欣然享受。
在边瑾萱身上,你看不到对往事的留恋和不舍,只有洒脱释然的智慧。
米舒舒歪着脑袋看她,突然伸出手,柔弱无骨地抱住边瑾萱纤细的腰身,撒娇道:“有道理,边老师,我悟了。”
匡瑶面色不善地把她和边瑾萱分开:“不许揩油。”
米舒舒指指点点:“你这个人独占欲怎么这么强,边老师是大家的好吗。”
边瑾萱看着两个幼稚的小朋友斗嘴,乐不开支。
余薇薇依偎在姜芜身边,偷偷嘲笑两人:“你看她们俩,真幼稚。”
说着伸出双手,紧紧抱住姜芜的腰:“不像我,想抱就抱。”
“你啊。”姜芜好笑地拍拍她的脑袋,任由粘人精把自己缠住,注意力落在面前的鱿鱼上,看着鱿鱼被烤得蜷曲冒油,散发出诱人的香味,才放进余薇薇面前的小盘子。
“你想吃的鱿鱼好了,小心烫。”
余薇薇深吸一口气:“好香。姐姐,你先吃。”
她举起鱿鱼串凑到姜芜嘴边。
跟匡瑶打闹完的米舒舒注意到两人在角落里的甜蜜,捧着盘子过来当电灯泡捣乱,夹着声音甜甜地说:“姐姐,我也想吃鱿鱼,可以给我一串吗?”
余薇薇:盯——
米舒舒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还是姐姐好啊,看你这个吃醋精。”米舒舒伸着手,看着姜芜把另外一串鱿鱼放到自己盘子里,故意拿起鱿鱼挑衅余薇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