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为什么,幸雪岚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实在让她有些心神不宁。她深吸一口气回到办公桌边,突然在角落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小东西。
秦梦走上前,将那块玉佩拿起。
下一刻,她诧异瞪大眼睛。
与此同时。
余锦绣正在办公室内和余跃溪谈话。
这场谈话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,双方脸色都有些凝重。
末了,余锦绣疲惫揉了揉鼻梁:“我们明明还算是血缘相连的一家人,大伯他们何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呢?”
余跃溪冷笑了一声:“你是在太不了解他了。”
她手指在桌面轻叩:“为了自己的利益,大哥会牺牲所有人。亲人?呵,我们可不算他的亲人,在他眼里,只有他的老婆孩子才算是自己人。”
余锦绣站起身: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她打量着余跃溪:“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。”
余跃溪:“你以为呢?”
余锦绣眯起眼。
“我没有他那么冷血。”余跃溪整理了一下发型,“我这次过来,给你和你那位教授媳妇带了礼物。
“谢谢你们在海边救回魏洺,这对我非常重要。”
余锦绣回过神。
她点了点头:“姑父他……还好吧?”
“心理疾病,已经在接受治疗,死不了。”余跃溪嘴上说的好像并不关心,实际上眼神里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愧疚。
但她很快掩饰好心情,看向余锦绣道:“总之,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,后续我也帮不了你什么。
“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余锦绣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礼貌发出邀约:“不早了,一起吃个饭吗?”
余跃溪婉拒:“不用了。”她拿上手包起身,神色淡淡道:“我要回家陪两个孩子。”
余锦绣一愣,反应过来后忍不住调侃了一句:“没想到您还有心系孩子的一天。”
余跃溪是个工作狂,听说她前夫就是因此跟她离了婚。
“再不顾着点家里,他们一个个都快出问题了。”余跃溪也不恼,反而重重叹了口气。
这个道理很简单,但她却是在差点失去爱人之后才明白。
余锦绣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,礼貌将她送了出去。
门刚关上,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余锦绣拿出来一看,是秦梦打开的电话。
光是看到秦梦两个字,她的心头就泛上几分愉悦。余锦绣按下接听键,语气轻快喊了声:“秦梦。”
“锦绣!”跟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梦略带焦急的声音,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