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甜。
江渺看她皱眉,对她露出个狡黠的笑来,两人心照不宣,互望一眼,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。
凤无鸣看她们眉目传情,又是抹药又是吃饭,简直像把这儿当成了自家寝宫,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,可江渺如此有恃无恐,正印证了刚才的话是实话,她不敢轻举妄动,但再等下去也于她无益。
于是开口道:“江渺,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到底要做什么就说,我没时间看你们白日宣淫。”
“……”
江渺被她说得有些无语,不就是吃了点东西吗,说得好像多有伤风化似的,这儿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她了。
可要说她有什么想法,还真没有——她就是想把凌谷救下来,然后拖一拖时间,等鹿秋他们赶来,然后获救。
但她不可能这么说,也不能松口让她们走,一旦她示了弱,对方很有可能反扑,在自己占上风的时候,就必须把姿态摆高点,她现在好比是唱空城计的诸葛亮,牛皮吹得越大越好。
她清了清嗓子,说:“姜安差点把我搞死,我不可能一点不追究,对吧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凤无鸣警惕起来,她并不怕江渺怪自己,就怕要怪的是姜安,她留下来至少还有活路,但姜安留下,就是绝对的死路一条。
“不多,一腔魔血。”江渺缓缓道:“只要她愿意,我可以饶她不死。”
所谓魔血,其实有点像仙界修士的仙骨,只不过化魔是从血液开始,上头就是魔化,下头就变正常,抽了魔血,这人就会变成废人,但废人总比挫骨扬灰要好得多。
她相信,这对凤无鸣一定是个诱人的结果,因为这样至少能保证她们不被三界追杀,现在跑出去容易,后面怎么落脚呢?
她把所有后患全解决了,只要凤无鸣不傻,就一定会考虑考虑。
凤无鸣果然上套,不一会才说:“你说了算吗?仙界的人会听你的?”
江渺心中一喜,刚要说话,凌孤就道:“凤无鸣,你不知道仙界是为谁来的吗?”
凤无鸣皱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