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看了看,凤无鸣倒是没追过来,但是迟早会来的。
在此之前,她不如想想该怎么逃的问题。
她看了看周围的高墙,扒着墙壁往上爬了一截,但她并不擅长攀爬,爬了几次也没爬多高,倒把衣服蹭了不少的白灰,她低头去拍,就听有人叫她的名字。
她回头看去,竟然是那个鹿秋。
江渺愣了一会,就听对方道:“你没事吧?”
江渺道:“没事啊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“我不喜欢与人交际,宴会里待着憋闷,就出来走走。”鹿秋腼腆地笑了笑:“你刚才是在爬墙吗?”
“没有,我锻炼身体。”江渺不知她的底细,自然不会跟她说实话,于是换了话题:“刚才谢谢你,要不是你帮忙,我这会肯定……”
她不好直说,总觉得对方那双鹿眼干干净净的,不适合听这种话。
不想对方倒不介意:“不必言谢,我刚才看到你偷偷倒酒,便猜到你不胜酒力,我没有别的长处,只是酒量不错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话刚说完,她就眼前一晕,脑中响起咚咚地心跳声。
江渺扶了一把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鹿秋想说话说不出,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烫,喉咙发紧,忍不住就要去蹭别人的身体,江渺身上有种诱人的香味,闻起来真是心旷神怡,她凑近闻了闻,像是奶香一般。
江渺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你有点发烧,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?”
这附近也没别的地方,她带着鹿秋到了后面的一处偏殿,安顿人躺下后,她摸了摸对方的脉搏,发现体内有股极热的能量,正冲击着对方的丹田,如果非要说的话,有些像中了媚药的症状,但她的理论只适用于人,鹿血本来就是纯阳之物,也或许这本就是对方自带的。
犹犹豫豫,不知该不该用药。
正踌躇着,鹿秋突然反手将她拉到床上,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