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并不是药王宗的弟子。
要想报名,首先就要满足这个条件,但现在加入肯定是不成的,必须得想个办法,混入其中。
正思索着,申桃桃走了进来。
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,身体好些了吗?”对方把手里的托盘放下,又过来帮她整理床铺,态度热情到有些假。
凌孤并不搭腔,只道:“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吗?怎么这么吵闹?”
她是明知故问,这些天,申桃桃对她的照顾非常尽心,只是从来不说外面的消息,一开始,她觉得对方是好心不想让她费神,可现在甘草都死了,这么重要的消息她仍是瞒得密不透风,未免有蒙蔽的嫌疑。
她这么说,就是要试探一下,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打算。
“快乞巧了,当然热闹。”申桃桃撒谎成性,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敷衍了过去:“等你养好了病,我也带你下去看看。”
凌孤看她竟然还不说明,故意道:“我这几天身体不适,是不是让甘草过来看看?”
“……他这几天有事,我叫别人来吧。”申桃桃手下忙碌着,并不与她对视:“或者,我们去找别的医修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”凌孤道:“我这个病必须得药王才能看,药王呢,他不是时睡时醒吗,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见他出来?”
申桃桃停下抹灰的手,盯着她看了一阵,道:“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
凌孤笑道:“没有啊,我每天待在房里,连个人都见不到,能知道什么呢?”
申桃桃听出她这话是在讽刺,沉默一阵道:“我不是存心,但是现在药王峰上出了大事,传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,瞒着你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?”凌孤反问,语气中带着冷意,仿佛霜雪般冰凉刺骨:“你把我圈在这里,故意让我隔绝于世,这就是为我好?江渺被抓走半个多月了,你要是为我好,现在就应该去魔界把她换回来!”
她这句话直接说到了申桃桃的痛处上,申桃桃忍无可忍,把抹布往地上一扔,道:“所以,在你眼里,我这么多的付出,就连江渺的一半都不如吗?”
“不,不是一半。”凌孤道:“是连一个指头都不如。”
申桃桃没想到对方一直是这么看自己的,是,她是有私心,不想让凌谷去救江渺,但就算她允许,凌谷一个人也根本做不了什么,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在她的头上,现在甘草死了,药王昏迷,她每日悬心担忧,想帮凌谷找个更好的医修,谁知对方不领情就罢了,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