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姑娘伤成这样,要是再不诊治,恐怕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等他走后,江渺便下定决心,要带凌谷去药王峰走一趟,毕竟对方的伤一日不好,剧情就一日走不下去,她们来这里也不单纯是为了玩闹,凌谷嘴上不说,实际上肯定是想恢复如初的。
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,凌谷已经包扎好了耳朵。只是包得非常粗糙,纱布还鼓出来一个角,像个精灵耳。
“疼吗?”江渺想摸又不敢摸,只关切问道。
“不疼,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凌孤问。
“没做什么,就是……”江渺斟酌道:“你有没有考虑过,早一点找个好医生看看,把伤治好?”
凌孤的脸色变了变,道:“你要是嫌我累赘,随时都能走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老这么说嘛。”这话江渺听了不下三遍,也习惯了并不当回事:“你要是不想看医生,为什么一开始又允许我给你换药呢,这不是一样的吗?”
“我并没有允许,是你……”凌孤说了一半又停下,道:“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,难道我能比正经医生还好,这么多天了,你的伤口一直没好透,日后难道不准备再用灵力了?”江渺与她在一起时间长了,也多少注意到了她的问题,虽然这是第一次挑明,但是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了。
“你要是嫌我……”
“没嫌你,没嫌你,你别一说就是这个,咱俩放在一起,是我累赘你的时候多,你都没嫌我,你嫌你做什么?”江渺哭笑不得,这累赘倒像挂她嘴上了。“我是想让你早点好起来,看美景的时候也好有个伴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咱们明儿就去?”
“好。”
江渺欢呼一声,起身往门外走去:“那我明天叫你起床,早点睡。”
江渺走后,凌孤慢慢调转轮椅,往床边走去,她其实并不是不想求医,只是药王乃当世名医,要想见到他一定需要耗费无数的财力和时间,时间还好说,用钱这方面,她却是不想再麻烦江渺了。
这些天,江渺花在她身上的灵石不少,就算飞舟是两人共用的,但轮椅,吃住,都给她用的是最好的,就算是她这样没什么金钱观念的人,也觉得有些愧不敢当了。
且江渺再有钱,也经不住这么挥霍。
她当然也想过江渺为什么会这么有钱,但是这涉及人家隐私,她也不是多事的人,因此并未细究过,但究其原因,大不过就是祖上传下来的,或者有什么奇遇,这种钱用起来没有负担,但会让人养成手大的习惯,她们也没有其他进项,迟早有一天会用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