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·又矛盾囊括了叶清越为数不多的两位亲人。
叶清越的身侧放着钓鱼竿,大概是船长之类的人在和她说着什么,见到洛鸢扬手打招呼:“叶太太,欢迎。”
洛鸢颔首以对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上下·打量了叶清越一番,松气。
叶清越侧过脸,投来询问·的视线。
洛鸢走到她面前,笨拙又干瘪:“听说你来俱乐部钓鱼,我好奇,想和你学学。”
叶清越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·笑,拉长音调:“哦?你不是最不喜欢鱼腥味吗?昨晚阿姨做的淡水鱼,你嫌腥气都·没有吃一口。”
“你是不是技术不行·?”洛鸢见她拆台,干脆转移矛盾,毕竟叶清越总不能将她赶走吧?洛鸢有一瞬间狂妄地·这样想着。
一旁的船长笑着补充:“哪有叶总钓不上来的鱼呢?放心·吧,太太。”
叶清越眼睛眼色深邃,不带笑的时候,冷漠分·外具象。
她看着洛鸢,洛鸢立即垂头避开视线,怂怂改口:“好嘛,是我想来陪陪你。”
随后,洛鸢拎了一个·小马扎,坐在叶清越身旁,鱼钓不上来,叶清越又闭着眼睛入定,船离岸越来越远,喧嚣声变少,几乎是要与·世隔绝。
除了黑黢黢的海面和远处极点光亮,就只有她们和鱼竿。
洛鸢百无聊赖了片刻,斟酌措辞道:“妈她和我说,你和老叶董……”
鱼杆忽然被压弯,弯下·的弧度有点夸张,洛鸢下·意识闭上嘴,本以为这次咬钩的鱼也会被放生,但没想到叶清越流畅的手臂线条陡然发力,握杆一扬。
很快,一条肥硕的大鱼腾跃出水面,鱼尾有力地·哗哗乱拍出响声。
是石蚌鱼,海面上很难钓,市面上昂贵到一千多一斤。
叶清越许久未锻炼了,再加上身体尚未恢复全,做完这些·略有些·气喘,脸上浮现·薄红。
洛鸢帮忙将鱼落进叶清越脚边空置的桶。
叶清越慢条斯理摘下·手套:“很快,我们就不用和他见面了。”
她额前碎发被海风吹乱,如·果不是胸前还在起伏,简直沉稳得如·同一尊华美的雕像。
洛鸢被她的自信感染,心·落回了肚子。
赶来的路上,洛鸢从叶英口中了解到叶清越一星半点的秘辛,她心·疼又心·酸,再加上从这个·角度看夜空,会产生即将被吞没的错觉,陨落的星星,拂面的夜风,洛鸢陶醉在壮观的夜景中,于是忍不住说:
“委屈你了,如·果不是为了争夺叶氏,你的婚姻大概会更幸福。”
叶清越没有问·洛鸢为什么会如·此说,她的侧脸落了一抹月光:“我从不会委屈自己,尤其是婚姻。”
洛鸢摇头:“等你想起来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