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幼卿也躺着,见她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也是亮闪闪,想极了不知道哪里不满足就盯着主人看的狗。
“要摸么?”
这话在以往,肯定是不会从程幼卿口中说出来的,但她倒也坦荡,反正这只狗听见这话只会让黑色的瞳仁放大一圈,浑身上下都是激动。
摸到了。
软。
洛河图忍不了一点,低下头去。
程幼卿发出nan耐的声音:“轻点。”
月子期间不可以,只会徒增yu望又缓解不了。
洛河图只是执着于这里就执着了半夜,程幼卿实在被她摸得没脾气,又拽她的耳朵:
“够了,再弄又要涨。”
“涨了我来。”
“不许。”
“我帮你挤在瓶里给崽子吃。”
“你又不喂她,放奶瓶里要坏了。”
“那就还是我吃。”
“不许。”
……
崽子白天大多数时间在睡觉,每天只清醒不一会儿,醒着的时候会找妈妈,慢慢地似乎也开始认人,看见程幼卿就笑,看见洛河图就扯开嗓子嚎。
她那天醒了,洛河图去抱她,趴在洛河图怀里也不知怎么的,嚎的眼泪都出来了,一张小脸憋得通红,小手用力推洛河图,看向程幼卿的眼神委屈得像是整个世界都对不起她。
洛河图都无语了,她什么也没干,就是把崽子抱起来玩几下,至于么。
崽子朝程幼卿伸出两只圆滚滚的莲藕胳膊: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程幼卿:“给我吧。”
放在怀里不过几秒钟,才不到一个月的小东西扭着腚,就去扒程幼卿的衣服找奶喝。
洛河图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小心吃成胖丫头,没有小姐姐要你。”
程幼卿瞪她一眼,洛河图的手机响了。
被瞪的alpha只能瞪小崽子,小崽子完全分得清家里的大小王,根本不想搭理她。
洛河图出门接电话,是陈圆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