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灼的大脑一空,石化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周围。
幸好盛灼的房门紧闭,外头樊越等人在庆祝, 吵杂的声音隐隐传来。
“不, 不用了吧。”
盛灼抬起绷直的胳膊擦擦额头的汗,虽说肌肤之亲是有过, 可都是在晚上啊。
“真不用?”
谢溪又似笑非笑地回头看她。
“不用!”
盛灼异常坚定。
十分钟后。
盛灼和谢溪又站在卫生间里面面相觑。
“咔哒。”
门关上了,锁芯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过来我帮你脱衣服。”
谢溪又穿着件宽松的棉麻吊带,长发散下,一副准备认真洗个澡的样子。
盛灼艰难地挪到她身前,浑身僵得像块木头。
卫生间内的浴霸散发着温暖的黄色光芒,不刺眼但很明亮,早就打开的花洒使这并不宽裕的空间内雾气腾腾,盛灼觉得自己的脸要着火似的滚烫。
谢溪又的手指放在盛灼打底衫的扣子上。
“等等!”
盛灼低头盯着那细白的手指。
“把把灯关了吧。”
谢溪又无声地笑笑,依言将浴霸灯关了,卧室点的落地灯正巧对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,微弱的光亮堪堪能照亮这缱绻的一角。
衣物一件件扔进脏衣篓。
盛灼脖颈上一根黑色细绳拴着的木剑暴露在空气中,谢溪又微微一怔,“你还戴着护身符?”
“嗯,每次有都会戴,”
小姑娘轻声回道。
谢溪又翘起嘴角,将绳子解下,扶着盛灼的肩膀走到花洒下,温热的水流打在皮肤上,溅起些细小的水花,长发渐湿,盛灼屏住呼吸。
谢溪又的动作很轻柔,挤好洗发露揉搓出泡沫抹在盛灼头上,蒸汽中立刻弥漫开浅淡的香味。
扳着盛灼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,谢溪又认真地清洗,将要流下去的泡沫拦住,轻声说:
“闭上眼睛。”
盛灼由背对着谢溪又变成面对面,视线所及之处的波涛起伏让她大大地睁着眼睛,谢溪又的话很自然地与水声融为一体,她根本就没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