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萨摩耶像是没听到似的,连耳朵都没动弹一下。
“小白。”
盛灼并不泄气, 看它刚刚那精神满满的样子, 本以为叫名字狗子会兴奋地回应, 谁料到看着挺聪明的一狗子,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。
“好啦,你也累了一天,赶紧去洗澡吧。”谢溪又将盛灼拖起来推向卫生间, “洗完澡好好睡一觉。”
盛灼还没玩够, 奈何谢溪又催得紧,只好舍弃那一对q弹的耳朵, “它还没吃饭吧。”
“我会喂,放心吧。”
盛灼收拾好洗澡要准备的东西,门都关好了才想起来洗发露用没了,新的在外面储物柜中,便推门去找。
不想正好撞见谢溪又背对着她蹲在地上,地上放着个可伸缩的狗粮碗,谢溪又正在开罐头,嘴里还轻声逗着狗子。
“火勺。”
“汪!”
狗子立刻原地转了个圈,兴奋地在用小爪子不停扒着瓷砖。
“小火勺!”
“汪!”
狗子前腿着地撅起屁-股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谢溪又,嘴巴张开露出粉色舌头,不愧是有微笑天使之称的颜值狗,现在的它看起来格外有灵性。
门后的盛灼:火、勺??
凌晨三点,谢溪又终于合上电脑,活动下僵硬的脖子,又检查了火勺的睡姿,确定是肚皮朝上后,从包里拿出个小小的毯子给它盖好。
卧室内,盛灼似乎是睡着了,蜷缩起来的身体将被子拱起个小沙丘,谢溪又轻轻压上门,又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。
当她慢慢地掀开被子后,本应熟睡的小姑娘一下子翻过身来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瞪向谢溪又。
“火勺?你起名字的水平和我高中门口的保安大爷有一拼。”
谢溪又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暴露,看着盛灼那素白的小脸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还笑?”
盛灼将谢溪又拽上-床,俯身在女人锁骨处狠狠地咬了一口,温软滑嫩的皮肤还残留着沐浴露的甜香,她又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“不是,它爱吃火勺我才给它起的这名。”谢溪又笑意不止,并不在意锁骨处传来的钝痛,反而伸手将盛灼搂得紧了些。
“你真当我三岁小孩?”
盛灼俯视着身下的女人,对上她那满含笑意的眸子,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射出浓墨般的暗影,看得盛灼一阵心痒痒。
毫不犹豫地亲上女人柔软的唇瓣,盛灼觉得心脏燥热得难受,覆着薄茧的手钻进宽松的睡衣。
入手是细滑如脂的肌肤,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下之人在随着她指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,鼻息相交的这一刻,盛灼清晰地听见那极小的一声喘息。
大脑中仿佛‘啪’的一声,象征着理智的弦线清脆地断裂,盛灼的吻落在女人白皙秀颀的颈间,如虔诚的信徒般拼命抑制灵魂深处喷薄的渴望,可密密麻麻的吻还是随着滚烫的唇继续向下。